母亲闭了闭眼。 上面残留着几个字。 “她平时做点生意,账上流水多得很。” 我看着桌面。 他低声说了一句。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读什么读?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你还在这儿装清高!” “有一部分索引被清了。” “你一眼就认定它是收款账。” “那今天不爱吃了。” “沈董,这里有外接设备。” “十五年前,他和他母亲帮过我。” 罗建平忽然笑出声。 “你留下陪阿姨。” 现在它轻得像一片干叶。 沈清禾夹着青菜,声音很轻。 “这东西,我会让独立团队看。” 罗主任咬牙。 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灭口?” 沈清禾问罗主任。 我看向他。 “陈先生,医院电话。” 护士的声音急促。 “我没去医院。” 沈清禾眼眶微红,却笑了。 母亲忽然动了动手指。 沈清禾没有回答,只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 “陈默,你别一到关键时候就缩。” 几块几毛,哪天多了一个鸡蛋,哪天少买了肉,哪天我妈多塞了两个馒头。 “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。” 那件衬衫是我面试前夜熨了三遍的,袖口已经磨得发亮。 我说:“找懂的人,定时限,拿结果。” 母亲点点头。 “你负责什么?” 我嗯了一声。 沈清禾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有话想说。 “高明远什么时候走的?” 沈清禾冷声说:“罗先生,别再给自己添一项毁损证据。” 邱董事猛地抬眼。 “我这里有原始聊天记录。” 孟启不敢看我。 “那就让他们等。” “目标是三年前供应商合作的全部审计底稿。” “邱董。” 我沉默了一下。 “陈默,跟我一起去。” 她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,缓了很久才开口。 沈清禾看向我。 人事经理离开后,沈清禾把那只U盘拿起来。 信到这里有一处墨迹晕开,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掉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