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老爷子托人求见我一面,已经托了三个月。 宋绵环顾四周,笑着拉我的胳膊:“棠棠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,不像我们,每天朝九晚五累死累活,真羡慕你。” 关上了门。 果然,人一旦有价值。 我问:“聊什么?” “我没让周老爷子对你们做什么,我也没那个闲工夫。” 他们振振有词。 “如果考的不好也能去旅游,那对考的好的来说,就是不公!” 周老爷子一改往日的稳重威严,三步并作两步朝我快步走来。 她快步走到周老爷子面前,笑得眼角堆满了褶子: 瓷碗直冲我脑门。 十年里,成长的不止羽翼。 周老爷子乐呵呵地送我到海城最好的星级酒店,亲自下车替我拉开车门。 “姐姐,红包你不用退呀。” “不太清楚。” 态度热络。 卡在一个神经信号解码的核心算法上,已卡了两年。 “姜棠,你几个意思?嫌少?徐徐结婚,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你一个大专毕业的,徐徐没嫌弃你丢人,你还嫌弃徐徐给的红包少?” 周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。 半夜热醒三次,胳膊上被蚊子咬了七八个包。 隔天,海城嘉宴,牡丹厅。 初中,她说怕姐姐学习太辛苦,扔了我无数次学习资料。 “哇这道题这么难,你都能解出来,真厉害!语文这题这么简单,你怎么都错了啊?” 姜诚的脸色青白交替,顾聪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。 周斯快步走下舞台,脸上的震惊和困惑毫不掩饰。 他笑着补充:“床单被套都是新的,你妈亲自挑的。” 我站在无数人仰望的位置。 我的房间让给宋绵,我在客厅沙发上蜷了一宿。 总有一天,我要功成名就,锦衣还乡,把曾经受过的每一分轻视、每一寸冷落,加倍奉还。 群内安静了。 问了几次都说没什么。 我把胳膊抽出来。 宋绵过来拉我袖子,“棠棠,你快服个软,如果你真被赶出去,你还怎么靠周家给你找工作啊?” 我觉得好笑。 “你住哪个酒店?明天哥来接你,给你接风洗尘!就上次跟你说的那家私房菜,哥订最好的包间!” 姜徐徐自顾不暇,周家那边给周斯介绍了新的相亲对象,那个女孩也是海城本地的,家境和徐徐相当,但胜在年轻。 “你们知道她是谁吗?” 八菜一汤。 周老爷子亲手给我斟了一杯茶,茶香清冽,是他自己带的武夷山茶。 我起身。 宴会厅又安静下来。 姜诚跟着起身,冷声道:“姜棠,你走吧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 “棠棠,你真的太厉害了,我真为你感到开心!” 呵。 周斯加我微信,验证消息:“姐,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,当时我没搞清楚情况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。” 我点头道谢,转身走进酒店大堂。 竹马的消息紧跟其后: 我妈的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以技术入股,占项目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外加一笔技术授权费。 别说道歉,连让她收敛一点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