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苦。” 腹中孩子立刻叫。 “沉舟，你信我，我只是想让晚晚安胎。” 顾沉舟压低声音。 那是五年前我从仓库里被救出来时，顾沉舟跪在病床前给我戴上的。 五年前。 我走过去。 顾家人总有本事粉饰太平。 顾明川跟到门口，趁保镖不注意，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。 “不可能，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。” 我怕他愧疚，怕他把自己逼疯。 我靠在床头，面无表情。 顾老太太拐杖敲地。 我说： “顾沉舟，你以前说过，不会逼我做任何事。” 【她怕了。】 原来，我肚子里的三个孩子，真的不是我的。 “江晚。” “别吵。” 沈知薇动作一顿。 “江晚也是够蠢的，到现在还以为怀不上是她身体不好，实际上这几年一直吃着避孕药，怎么可能怀得上？” “对不起，晚晚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顾老太太看向张妈。 “知薇没事？” 八点五十五。 “你怀过孕。” 我闭了闭眼。 “晚晚，你手流血了。” “那就打到你发。” 顾老太太沉着脸。 文件散在地上。 “你看看知薇，多细心。晚晚，你别总使小性子。” 像奖励一头能下崽的牲口。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刮过玻璃。 顾沉舟把碗砸在地上。 我笑了笑。 沈知薇走过来扶我。 我伸手。 张妈拿着吊坠，慌慌张张出了门。 “跟肚子里的小祖宗说话。你不是最怕他们出事吗？” 腹中男孩得意地说： 这是当年母亲教我的。 流产。 顾老太太坐在主位，沈知薇陪在她身边，亲手给她剥橘子。 顾沉舟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 【完了，她是不是都听到了？】 书房里的人还在笑。 顾沉舟坐在书桌后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像在看一件弄脏的衣服。 【她会不会不要我们啊？不要，我还没见到妈妈呢。】 张妈脸色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