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这样的时候，我整个右臂僵了十分钟。 她的筷子停了。 不太好吃的时候嚼得比较慢，但绝对不会说不好吃。 \"因为你做饭好吃。\" 夹了一块排骨。 眼睛弯了弯。 无限额黑卡。 视线落在我侧脸上，有点重量。 沉默了几秒。 \"大家都在说。你天给人家带饭，人家天给你洗饭盒放糖，中午还面对面吃。这不是处对象是什么？\" \"你不配。\" 我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笑了。 不是一个档次的。 十月初。 \"没事，我妈。\"她戳了一下米饭，\"非要给我买东西，我又用不上。\" 他被我噎了一下，但没放弃。 从市区开到了城北的一片别墅区。 镜子里的自己依然平无奇。但至少——干净。 第二件事发生在三天后。 脚步声交错，规律得像节拍器。 别人中午点外卖，三十多块吃一份半生不熟的水煮菜。我每天早起四十分钟，带一个双层不锈钢保温桶。上层米饭，下层两菜一汤。有时候焖个红烧排骨，有时候做个酸菜鱼。 \"……你怎么知道的。\" \"我闺女那张卡八个月没动过。\" \"幸好我第一天入职坐在你对面。\" \"纪哥。\" 她妈派的车。 \"同事我信你个鬼。\" 她接住，擦了嘴，冲我含糊不清地说：\"谢谢纪哥。\" 我系上围裙，开火。 \"那是我的常态表情。\" \"不用。\"她摇头，坐下了，打开电脑。 到公司放好饭盒，八点四十，乔檬准时出现。 --- 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翻转。十二月的阳光不算暖，但照进车里的时候刚好。 洗完碗。 我回： 看不得人饿着。 \"不然我可能永远吃沙拉。\" \"因为全公司都在看我们。\" \"乔檬。\" 投喂进入第五个月。 \"哥们你这是什么？养成游戏？\" \"就多做一份饭的事。\" 她走在我右边，距离不远不近。 \"你……有人接？\" \"你会不会觉得……被骗了？\" \"上周来的时候。\" 汤有点烫。 \"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？\" 开门的是她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