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爸妈吵架,争辩。 “自己的身体你不上心,怪谁。” 这句话被他当成了恋爱圣经。 说完他脚步一转。 追是他追的我,四年宠着我护着我的也是他。 坐上车,裴深忽然敲敲我的车玻璃。 “项目暂停,是因为你没按时送方案稿。” 裴深,以后我不再恶心你,也不再吵你了。 我们在一起走了一段路,尽管是片荆棘。 接着画面翻转,裴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十年,从今天开始结束吧。 我心口一阵钝痛。 助理问我收不收,我点头说全部收下,分给一组当奖金。 “裴深,你还不明白。” “先去走裴氏那个项目的终止流程。” 我那天哭到说不出话。 “我以为你吃安眠药是因为不想看到我。” 手机震动,裴深又来一条。 “拆了。” 祝你能做个好梦吧。 “我看你朋友圈,你儿子五岁了。” 很久没见了,再见面我们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 “听说他们是商业联姻,联姻哪有爱情?裴总摆明更喜欢段霏霏啊。” “新品牌正式投放宣发了,你要是有机会,可以看看。” 就算双方父母都不同意,他也要娶我。 第二天他却皱起眉: 他知道我吃安眠药,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失眠。 他说着往外走。 “你不该说那个话。” “我戴茵,不会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。” 他漠然地敷衍我一句: “您不是说您先生严重失眠,铺地毯能减少噪音吗?” 中介惊讶问我: 戴茵的眼睛很漂亮。 负责人胆战心惊地小声说: 到公司时,助理说车企的人来了。 “你就这么敷衍。” “就像你明明不爱我还要嫁给我,为此天天吃安眠药一样。” 挂了电话,我走进电梯,没有回头。 可今早段霏霏发了朋友圈。 助理接过项目书。 他点点头,给我看照片。 裴深站在会议室门口,呼吸一滞。 眼前是白天段霏霏在地毯上吃薯片,看综艺节目的画面。 他说我们分手的那段日子他过得很不好。 “等忙完这一阵,我们换个隔音好的房子,全屋铺厚地毯。” 这几天我看过几次他的背影,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。 “方案稿怎么还没送来。” “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。” 我嚼着薯片,抬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