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人质。” 这句话让姜禾的指尖凉透。 她的手心全是汗。 外面有人把车锁死了。 田队没有立刻问人长什么样。 “我没有。” “他自己不敢来,就派一条狗?” 董延却拦住她。 姜禾问。 三短一长。 田队把单子拿过来看。 “我当然认识。” 还有董延胸前那只改过线的老式相机。 可她知道,董延已经快没耐心了。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 那些数字不是年份。 “我们六楼差点出不来!” “没人。” 黑外套男人却像不怕他。 天亮时,姜禾站在窗边。 “保护姜禾和孩子。” 董先生猛地起身。 前面果然有两棵歪松。 他像早就熟悉银行结构,拐进员工通道,推开一扇平时锁着的门。 “她当年也可以给我留一条路。” 第二次,锁开了。 他低骂一声,抬脚把安安踹倒。 梁承远。 “他说是你派来的。” 姜禾眼前一黑,差点站不稳。 “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,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。” “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,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。” 几秒后,姜禾身上的备用手机响了。 “让孩子听听声音。” 姜禾的手腕还留着安安指甲掐出的红痕。 安安走到红帘前停住。 他的脸上贴着做旧的假皮。 “抓捕时,他正准备点火烧仓库。” 她的脸色一下白得没有血色。 他说。 安安忽然开口。 她退到楼梯口边缘。 “我们去南桥。” “你外婆最聪明的地方,是把死人的名字和活人的脸分开放。” 声音忽然断了。 黑外套男人朝安安的位置走来。 姜禾的后背一阵发凉。 他看见了。 董延盯着他,眼神第一次乱了。 图片上盖着物业服务中心的红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