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有理由。 她猛地咳出声。 “她姑指着你后厨门口说了好半天。” 老人确实没错。 但也不再剑拔弩张。 “下个月笔试。” “别再指望我随叫随到。” 也就五年。 我妈洗了手,没碰那些东西。 我妈没说什么。 “大妹子,你今天这事办得不地道。” 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 “尤其面对小商户,要先提醒,能整改的先整改。” 她怎么不说,有几次老人拉肚子,我妈半夜熬小米粥送过去? 我知道她不是原谅了。 刘强猛地抬头。 “送上门,另加配送费。” 对方报价,夜间上门搬运加冷库存放,八百。 “你不要钻牛角尖。” 刘婶急得在门口转圈。 她拿起手机,先拨了120。 “四十?” “刘姐,别哭了。” 结果她忙着单位考核,把材料交晚了。 “占道整改后辱骂邻居,是否影响文明经营?” 我以为她又要找街坊哭。 我和我妈住在面馆后面的小屋。 “我妈那边,我也说了,不许再麻烦你。” 最后只说:“对不起我听见了。” 这次没吵。 有人说她被罚了不反省,反倒怪举报的人。 “不是你失败。” “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 “是我们欠你。” “强子回来了?” 我妈说:“知道了。” 很省心。 他常年在外地跑车,很少回这条街。 “以后哪些忙该帮,哪些忙不能惯。” “当初是谁说,有你在,咱家以后办事方便?” “这条街的人啊,嘴快,心也飘。” 但刘婶的脸,唰地白了。 电线也规规矩矩收进线槽。 刘婶脸一阵红一阵白。 那晚,后门被拍得震天响。 因为以前她看店忙不过来,我妈会站在面馆门口帮她盯着。 那天她板着脸,把豆腐往袋子里一丢。 她看着刘婶,眼眶红了。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 我妈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