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有趣。\"她靠近了一点，\"你有女朋友吗？\" 身后传来一个女声。 但还有别的东西。 五年前那个我出差的三个月—— 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 像四年。 我也不问她的 \"你怎么进来的？\"我的声音冷下来。 老黄没再回了。 \"嗯？\" 但只是有点。 不像林若笙那种柔软的美。 她站在大堂中央，行李箱倒在一边，头发散乱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我冷笑了一声。 \"陈北，你变了。\" \"…… \"面试\"进行了四十分钟。 先让我发现被绿了五年。 手背上扎着针，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 我抱起他，笑了笑。 前台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，站了起来。 给林若笙的消息只有一行字： \"黄哥。\" 一米九的阿拉伯大汉。 手机又响了。 是锋利的、清醒的、让人安心的那种。 我站在那里。 一眼就看见了。 我攥着那几张纸，站在原地。 \"测试你。\"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语气很淡，\"陈北，我不问你私事。但如果你需要调整，今天的会可以改期。\" \"好。\" 三十岁上下。 老黄急得跳脚。 我站了起来。 \"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\" 报案记录、体检报告、聊天记录、孙小曼的证词。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，牛仔裤，平底鞋。 她翻开电脑给我看数据。 第二天一早，我开车送她去机场。 又响。 那天晚上，我把来龙去脉跟老黄全盘托出。 然后我站了起来。 脑子里显然在飞速运转。 \"现在？\" 然后我想起来了。 看着赵衍跟林若笙对视时那种不易察觉—— 报案内容：被人下药。 \"林若笙，你跟我说五年感情？那五年里，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丈夫？\" 一根烟抽到手指发烫，才碾灭了。 一封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