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骨扇从手中滑落,掉在雪地里。 「若不斩断情丝,恐无缘仙途。」 众人簇拥着云初雪前往洗髓池,恭维声不绝于耳。 「妖尊大人说笑了。」 「重渊,你疯了吗?!你敢挡我?」 那被抽出体外的蓝色灵脉。 我被压得骨骼嘎吱作响,喉咙里泛起血腥味。 丢下一两瓶疗伤圣药,或者一句不痛不痒的嘲讽。 他当然认得那是他曾经赐给云初雪防身的法器。 这是一场豪赌,赌他们那可笑的执念。 「本尊倒要看看,你这颗心是不是真的成了石头。」 「师姐承让了。」 师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 「雪儿!」 「你……怎么可能自行解开契约?」 终于从疯癫中清醒了几分。 「跟当年那个替你挡剑的人,一模一样……」 两名妖族护卫立刻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 他不仅在抽我的灵力,还在硬生生剥离我的水灵根! 这一世,绝不能再做他们献祭的炉鼎。 看着我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。 重渊重重地倒在雪地里,眼神渐渐涣散。 我微微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。 往日只要他用这种带着责备的语调唤我名字。 他面前摆着一盘残局,见我进来,连头都没抬。 大步走出了主殿。 「我那里有全天下最好的灵药,一定能把你的灵根补回来。」 剑光如狂龙般席卷而去。 剑尖稳稳地停在她的咽喉处,划破了表皮,渗出了一道血线。 云初雪正靠在太子怀里,娇羞地笑着。 他看着我,眼中有恐惧,也有深深的悔恨。 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妒妇。 「二位若是想打架,出去打。别弄脏了我的落脚处。」 「你撒谎!!!」 天界太子抱得小师妹,志得意满。 我从未回应过半句,只是默默将那些药瓶锁进柜底。 我借着冲撞的反作用力,抽身疾退。 这是九死一生的赌博。 仍在我骨髓里灼烧。 他们可是连影子都没有。 重渊咬牙切齿地说道。 我划破手心,将一连串血珠甩在洗髓池旁的石碑上。 他先问了小师妹喜欢哪把。 「师尊……救我……她疯了,她要杀我……」 「我不是谁的替身,更不是谁的转世。」 「就算没有连心契,你也是本尊亲口定下的女人!」 为了这次大比,我每日挥剑万次。 等我赶到洗髓池时,眼前的景象让我遍体生寒。 「是你……原来一直都是你就在我身边……」 我咬破指尖,将精血滴在剑柄的暗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