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先别急，姐。\"我说。 \"我辞职。\" 他想起来了什么。 \"阿姨，她把我送进了拘留所。为了一盒酸奶。\" 一周后，行业协会的秋季联谊酒会。 何小北彻底消失了。 服务员赶紧说：\"她说是陆先生的朋友……\" 警察走到我面前。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。 \"没什么大事，过几天就好了。\" 何小北拿着手机去找宋妍。 之后公司其他人陆续打来电话，有问情况的，有帮宋妍催我回去上班的。 何小北的脸涨红了。 我以为那是正常流程。 一周后，账单做完了。 \"你不是错了。你是坏。\" 小杨，我见了。他从头到尾没昧着良心帮任何人坑我，后来还一直给我传消息。 这本来就是公事，该查就查。 这条消息下面一个赞都没有。 \"我不用这两台电脑，我怎么跟客户发方案？\" 周围的同事们表情各异，有的张着嘴，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。 大姐招了招手，服务员过来了。 我顿了一下。 大姐的餐饮集团跟我的公司签了正式的供应链合作，这次是真金白银的商务往来，该付的钱一分不少。 宋母的脸拉了下来。 \"那你回去好好管你的峰华。\" 宋妍也是一脸不屑。 \"方文是谁？\" 下午三点，茶水间空了。 \"第二项，私人电子设备充电，按用电量估算七年合计一万一千三百元。\" \"公事公办嘛。\" 包间门被推开了。 有则改之。 当天下午，五个姐姐齐了。 七个说\"换人了？那再看看吧\"。 \"你公司出什么事了？\" \"那盒酸奶是我大姐的公司免费送的。\" \"陆沉。\" 何小北把人引进来，一脸正气。 我把账单一头按在桌面上，往外拉。 以前有陆沉在的时候，很多不规范的地方他都顺手帮着理顺了。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何小北正坐在我以前的位子上翻手机。 \"现在公司要垮了，你跑来跟我们谈？\" 五姐看着宋妍。 \"何小北在公司群里发的消息，全公司都看见了。你想抵赖？\" 宋妍走进来，径直看着我。 有几个认识的人过来握手，说\"陆兄弟受委屈了\"。 \"那我告诉你，你这家公司能开到现在，有一千六百八十三万是我家人白给你的。\" \"第二项。峰华实业办公所在的汇景商务中心，是我名下的物业。七年来租金按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四十收取，差价累计四百七十二万。另外，二楼整层的装修改造费用八十六万，也是我方垫付，至今未收。\" 我想找她当面说清楚，拨了六遍电话，全是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