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屿,我知道错了。” “如果我只是普通胃病,只是疼得站不稳,只是需要你来医院陪我一次。” “建议宋医生终身随访。” 女同学皱眉。 周屿就笑着嫌她啰嗦。 “别看。” 我没有回家。 我当然介意过。 宋知意被赶出病房后,没有离开。 赵晏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。 医院旁边就是大学老校区。 “周屿,你别误会啊。” 我站在那里,像被人当众剥开。 “赵晏,少说两句。” 沈棠会替他占座。 “宋知意,这句话你应该听得懂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后来是沈棠女士赶来签字。” 她放任赵晏用前男友的身份插进他们的婚姻。 “可你没有。” “手术、复查、化疗,我都陪你。” “他的联系方式我都删了。” “行,听宋医生的。” 赵晏缩在被子里,声音含着笑。 不再熨她的白大褂,也不再查她深夜出诊的记录。 宋知意骂他:“麻烦。” “晚了。” 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。 “可我还没办法接受,我们就这样结束。” “看了会做噩梦。” 她嫉妒得发疯。 “你知道的,我是医生。” 直到看见驾驶座里那张苍白的脸。 “以后别再联系我了。” 她想看周屿为了她失控。 赵晏立刻笑了一下。 “宋医生,你总不能把人弄疼了就不管吧?”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为我哭。 我抬头看向宋知意。 “我不签。” 沈棠没否认。 我终于睁开眼,笑了一下。 我看着他。 “别怕,我马上到。” 调解员问: “胃癌,情况很急。” 宋知意叹了口气,眼神多了点不耐烦。 我扶着椅背,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滑。 他看了看床头柜,忽然伸手去拉抽屉。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,按开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