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兆皱眉。 有人站起来往门口跑。 白芮低下头,再也哭不出声。 不是手抖,是整个人都在抖。 “我说的是学校要保护学生按时吃药。” “没吃,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。” “报警。” 头疼忍着。 真正该被收走的,从来不是我的药盒。 “我只是怕班里乱。” “你拿我的给她是吧?” “我那天不该拍视频。” “不能给别人。” 他看见我,停了几秒。 “扣分啊。” “疯过一次的人,不会签你的谅解。” “许梨,我也在吃药。” 上一世那些声音又涌上来。 “我没吃。” “别回。” “现在所有人都盯着那晚。” 最后一条最刺眼。 我低头看着他。 有些对不起,不是迟来的良心。 我没有理。 七点三十二。 “你别在群里回复,先保存证据。” 所以我忍。 没有满墙红榜。 我拿出药盒。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。 七点二十五。 这个“又”字,让我浑身发冷。 裴渡脸色一白。 “许梨同学当晚因个人情绪突然失控,对裴渡同学造成影响。” 照片里,她坐在医院走廊,眼眶通红。 可他没有。 我蹲下去,抱着膝盖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” “可你还是默认裴渡去拿我的。” 我扑过去,抓住他的袖子。 我躺在病床上,手还在抖。 “她从小听我的,我能管住。”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。 我踩上去,边哭边笑。 这三个字像一脚把我踹回地狱。 白芮妈妈不说话了。 裴渡装不下去了。 十分钟后,秦兆给我打电话。 我一条都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