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我的人也越来越多。 话音落下。 “狗屁的夫妻情分,我们之间根本就没这玩意。” 我们去见了律师,说了大致的情况。 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,已经很不错了。 我就让她连大专都没得读。 “我那是之前借了蒋滟的钱,我还钱而已!” 爸爸什么都没说。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。 “蒋滟,从十三岁认识到现在,我们做了整整三十二年的闺蜜。” 妈妈斜睨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 蒋兰舒以为我的志愿被改到大专了,觉得自己肯定能被录取。 下一秒,她就被书记员警告了。 是妈妈。 再往前,也有几千的小额转账。 可他每个月只给妈妈一万,还说他上交的是全部的工资。 爸爸凑过来,看着我的第一志愿,蹙起了眉。 她哑着嗓子喃喃自语: 爸爸一瞬间瞪大了眼睛。 我挡在妈妈面前。 “都说钱在哪,爱就在哪。” 笑盈盈地说:“好啊。” 还担心填不好,一不小心滑档去二本。 两天后,她把厚厚的一叠资料放在我们面前。 她根本拿不出一千万借给爸爸。 “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,我也不想后半辈子过着这种不冷不热的日子,如果不是顾及小敏要高考,我早就提离婚了。” 下意识朝我这里看过来。 “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?” 可她一直在忍。 蒋兰舒傻眼了。 我知道她心里的痛。 等我拉着妈妈离开时。 “S大,农学?” 蒋滟恶狠狠地瞪着妈妈。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好到能穿一条裤子。 “喂,我跟你说话呢!” 前世蒋兰舒让我去大专。 妈妈眼底犹如结了冰,再无任何的温度。 他仍然站在原地,久久没回过神。 借据签订时,爸爸的父母身体健康,房子也还清了贷款,并没有生活上的压力,爸爸完全没有借款的动机。 眼里不悲不喜。 过了很久,他才愠怒地开口: 其名下二十年来,也从未有过任何借贷。 “你早点睡吧。” 里面清清楚楚写明他们要抢我的志愿。 “是你自己没本事,拿不住他的钱,关我什么事?” 抖着手把志愿一个个删掉。 “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 我气笑了。 她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