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让你当反霸凌典型，学校还得补偿你。” 她当然想过，她只是觉得，如月承受得起。 裴志远扶着她下台，镜头拍到他满脸正义。 何小玉眼泪滚下来。 “梁主任，我愿意作证。小玉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对，我也听到过她说害怕回宿舍。” 庆幸我在坏人伸手之前，先把灯打开。 录音里，杯子落地前，先有柜门被用力撞开的声音。 我的女儿，终于会保护自己了。 “录音也不能证明全部。谁知道有没有删改？” 最后一行写着：“名额顺延。” “不要私聊争执。” 第三天，何小玉借钱。 “我没有权力安排宿舍。请找老师。” 那天，如月坐在我身边。 如月放下筷子，抱住外婆。 何小玉急了。 第三段，是何小玉杯子碎的晚上。 “如果情况不严重，那就没有资格暂停她。” 裴志远笑了。 “就是啊，同学之间帮一下怎么了。” “你是不是嫌我烦？” 上午，梁主任给我打电话。 “怕评委看我的眼神不一样。” 可我知道，它们每一条背后，都差点压碎过一个孩子。 我回她：“我的宝贝真棒。” 她说自己借两百块钱，被迫接受羞辱性备注。 “现在大家最恨霸凌，只要这个词扣上去，陆如月解释不清。” “乔女士，我正想联系你。何小玉家里确实困难，学校也想尽快安置她。” 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光。 “我当然理解当妈的心。” 会议室门口，裴志远正在接受几个同学安慰。 班主任低声劝： “陆如月，对不起。我之前转发了校园墙。” 我没有替如月说任何话。她有权决定自己的边界。 “是。” 听说竞赛楼宿舍空出一张床位，转校生哭着求我女儿让她搬进去。 可裴志远说：“你只要装成受害者，就没人敢追究你。” “你外孙女把人逼成那样，你们还敢来？” “我也不会再为了显得懂事，替伤害我的人保留体面。” “你知道错在哪吗？” 他说没听懂，我也没解释。 裴母很快找上我。 床帘拉动声后，是何小玉压低的电话声。 “但我忘了，你也会害怕。” “既然何小玉说我女儿长期霸凌她。” 我说：“你不是急。” “如月，记住几件事。” 有家长私下找我。 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撒谎？” “后来我明白，沉默有时保护不了善良，反而会纵容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