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。”陈衍走到我身后。 几个月后，王秀芳正式跟那位叔叔在一起了。 王秀芳声音低下来:“小衍，妈知道错了。” “外面。” “念念，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。” “你就这么耗着？” “谢我什么？” 把手机调成静音。 我停下手里的活。 “不贵，妈，您穿上试试。” 天花板是白色的，很干净。 “是吗？” “她走了？” 办完手续，我们送王秀芳入住。 路过水果区，他拿了一盒草莓。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声音。 林知说了一堆话，大概意思是陈衍太过分，我做得对。 我没说话。 “嗯，上次来的时候，你脸色还不太好。” “孩子呢？” “念叨我什么？” “可以给她租房子。” “苏念，你别这么固执行不行？” “妈以前不懂这些。总觉得是一家人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 她点了两杯咖啡，坐在我对面。 下午三点，门铃响了。 “哎呀，还买礼物。”王秀芳接过去，“花钱了。” “我也想过。”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 最后，陈衍摔门而出。 我继续往前走：“那是两个人的事，可以商量。但你妈住进来，你连商量都不商量。” “妈…想再找个老伴，可以吗？” 陈衍站在原地，没动。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 回到家，已经是晚上七点。 “行吧，那改天。” 手机震了三下。 我没停。 “真的。” “嗯。” 我点头：“那你去吧。” 又来一条：“念念，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？” “我在打扫卫生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坐在我旁边，沉默了很久。 我们就这么冷战着。 晚上七点，我回到酒店。 “你认真的？” 我看着他：“所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