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房那天,他满怀期待地将钥匙放到了我手心。 “你来这里要做什么?” “不是。”陈泽远继续解释。 进去之前,他盯着民政局前面的牌子良久。 我:“还好。” 从十六岁相爱到二十四岁结婚再到三十二离婚。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只能开口道: 我以为她真是电视剧里那种茶言茶语的第三者。 说完,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我手中的白粥,放到了一边。 他的动作刚结束,黎默阳就伸手阻止了他。 女孩很是乖巧。 坦率的回答让我红了脸。 在撒哈拉沙漠里看星星,在摩洛哥的各个小城里不断穿梭。 可还没过一周,我的惬意日子就再度被打破了。 “明天早上九点,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。” 抬手回复他:【下次来,我给你做。】 “接下来我来吧,麻烦你了。” 陈泽远继续盯着我,见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后,最终叹了口气,接过了合同。 直到关门声响起,我这才抬起了头。 “自从你回来,他的心就不在我这儿了……” 【暖暖,我要离开京州了。去一个新的城市,重新开始。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你说得对,有些错误没办法弥补。但我还是要谢谢你,谢谢你给过我的十六年。也祝你幸福。】 我转头,他正看着我,眼神认真。 再见,那十六年。 “但我求求你,能不能不要介入我和泽远的感情。” 只要不损坏我的利益,我都会接受。 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打扫屋子,整理去非洲的行李。 “你能不能离开泽远,离他远远的。” 我愣了一下,随即觉得好笑:“所以呢?” 打开一看,居然是黎默阳。 “我出去玩还要跟你报备吗?” 我想,这种状态最起码会持续一段时间。 眼角瞥到我,他却笑了笑,对我道: 我发现,他们从未断掉过联系。 尤其是嘴巴,干得像要裂开。 “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。” 更不希望自己因为感情变得歇斯底里。 我头都没抬,淡淡地道:“道歉不必,管好你女朋友,别让她再来打扰我就行。” 我见状要去接,他却摇了摇头,将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 然后试探性地问道:“姜暖?” 早上宋橙一个接一个的电话。 “一个朋友。” “但是那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,最终语气干涩道: 见心思被点破,我有些尴尬。 我自然地拒绝了他的邀约。 我安静地将离婚证放进包里。 “别急着拒绝。”他站起身,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,“你好好养病,等出院再说。” 说未来一定会让我住上大房子。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我心中忽然又有了一个念头,好想去北极看极光。 任谁也不会将她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