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,端着水杯在餐桌旁坐下。 “阿城,是你对不对?” 整个房子里关于我的痕迹,被清除得干干净净。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,她也笑了。 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。 最后一次林月站在他家门口,说了一句话。 我在监控里看到了全程。 林月突然上前一步。 “是又怎么样?” 林月一拳砸在桌面上。 赵医生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,叹了口气。 “赶紧给我吃!” 没有人对不起她,是她对不起所有人。 “每次都这样,一点小事就闹脾气,惯的。” “我现在把书房留出来了,朝南的,你要不要回来看看?” 林月把门摔上。 林月开始天天来我的办公室楼下。 “月姐,你这两天去哪了?我脚还没好,你也不管我。” “我在医院。” 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。 “他昨天下午海鲜过敏送急救,正好送到我这里,他病历上写的紧急联系人是你,但我打电话你没接。” “我好心好意留的生蚝,他至于这样吗?” 赵医生看着她的眼睛,知道瞒不住了。 “我躺在抢救室的时候,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不做饭!” 林月的表情顿了一下。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 陆清澜站起来,正要说话,我按住了她的手。 一个再也不会被提起的名字。 和我结婚三年,我从来没有那样笑过。 她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最大的生蚝,直接递到我嘴边。 林月死死盯着他。 “你知道的是姜轩要看日出,姜轩要吃生蚝。” “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 “你闭嘴!” 她愣住了。 林月的表情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 林月穿着睡衣站在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半睁半闭。 林月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。 林月的下颌线绷紧了。 然后传来姜轩的声音,不远不近,刚好能被话筒收进去。 “行了,吃完了。” 林月跌跌撞撞往放射科走,推开门的时候,姜轩正坐在轮椅上看手机。 林月伸手去接,手指在发抖。 “阿城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。” “滚!” 姜轩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 “好。” 陆清澜。 “小伙子,你这家里人不太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