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你儿子被她打了,你说活该。她骂他不懂规矩,你说长教训。我让她跪下道歉,你说我无理取闹,得寸进尺。\" 陆清禾,鼎恒医药集团控股股东。 窗外风声时不时刮过,衬得屋里越发空。 \"清禾,有话好好说。别冲动。\" \"你……\" \"你早就看若瑶不顺眼,今天逮着机会非要闹大。清禾,差不多行了,别太难看。\" \"表面上是分散了。\" 今天来得这么齐,省了我一个一个叫。 而傅母那边,更是一颗随时会爆的雷。 \"律师在起草了。\" \"傅总,算了,都是我的错。要不……要不我跟小少爷道个歉就好了,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感情。\" 手机响了。 落笔的前一秒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 她打的孩子,她抢的男人,最后倒装出一副\"都是为了大家好\"的样子来了。 我关了灯,带上门。 陆正衡一直在幕后盯着。 \"来干什么?\" 跪了。 \"不用解释了。\" 我拿起手机,给方越发了一条消息。 他不需要原谅谁。 我打断她。 \"去年鼎恒最大的一笔订单,跟省医院集采的那个,最后签字拍板的人是谁?\" \"你……\" 明天,鼎恒三十二楼。 我点了点头。 过了。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傅念安,他抱着毛巾,睡着了。 \"我知道你不喜欢我……\" 我站起身。 那目光不冷,也不热,平平淡淡的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\"搞定了?\" \"陆小姐。\" 手机屏幕暗下去。客厅只剩灯光和傅念安浅浅的呼吸声。 我看着他。 傅母动用了傅家的关系,联系了一家媒体,准备发一篇关于\"鼎恒医药内部股权争夺\"的稿子。 我把签字笔拿起来,在受益人签字栏旁边点了一下。 我拨出一个号码。 我抬手碰了碰他耳朵旁边,傅念安疼得吸了口气。 不是不想哭,是不能。 他的声音里又冒出一点硬气来了。 他看到我就跑过来,扑进我怀里。 \"我当时真的好害怕。\" 张伟的嘴合上了。 我牵着陆念安的手,下了扶梯。 又是闹。 三天后,后手来了。 傅念安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。 她没有接。 \"但是陆女士,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