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骂人。 腿一软，右手扶住门框，整个人慢慢往下出溜。 一个小时内，本地论坛置顶。 \"请问，您是代表学校来的吗？\" 就那么走了。 \"高考那天，都别去。\" \"不够高。\" 那天晚上七点钟，我发了一条朋友圈。 是方浩发的朋友圈。 我放下手机，端起啤酒杯。 【第四章】 看完以后他抬起头，眼眶红透了。 一中的领导班子，一家一家登门。 我发出了声音。 高考日。 老胡跑了。 \"他家那么远——\" 我伸手，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。 听到\"全班缺考\"四个字的时候，保温杯啪地砸在地上，枸杞水溅了一裤腿。 麻省理工学院，录取通知书。 \"打电话！挨个打！把他们的家长全给我叫来！\" 六月十二号，调查结果公布—— 他站在考场门口，看了三十秒。 \"什么？\" 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校门口。 黑暗的宿舍里，能听见沈策在上铺磨牙。 我笑出了声。 他低着头，拇指搓着卷子的边角，纸都起毛了。 是的。 \"嘿嘿。\" \"你什么时候走？\" 我接过来。 六月五号晚上十一点。 【第九章】 没有摔门。 清华那边发了声明。措辞很客气，但意思很明确： 我凑过去。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管子里水流的声音。 副校长全程没能插进一个字。 \"这是我上个月在《数学通报》上发表的论文，第一作者。\" 三天前。 \"蒋浩天？凭什么啊？\" \"谢了。\" 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。 清北保送这个名额，对我来说，锦上添花。 \"后来班长逢年过节都给我邮腊肉。\" 36张桌子，36张准考证，一个人没有。 \"我儿子想去，用你来叫？\"我爸咬了口西瓜，籽儿吐在地上，\"他不想去，你叫得动？\" 蒋建国坐在会议室里，对面一屋子合作方的人看着他，他的手机屏幕上全是弹出来的新闻推送。 我点开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