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有爱我的父母,有温暖的灯光,有热气腾腾的饭菜。 张翠芬的笑容,彻底碎裂在脸上。 周岩的电话,几乎被打爆了。 “盼盼,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,再公开道歉,我们周家……就真的没法做人了。” 在盛达建材仓库的办公室,一个只有周岩知道密码的保险柜里。 全市最贵的高档小区之一。 我的目光,钉在张翠芬脸上。 谁也别想欺负她。 她手里多了一个话筒,脸上是标准化的热情笑容。 手机响了。 林潇从工人手里拿过手机,语气平淡。 “那我们就把她的面子,彻底撕碎。” 至少,在他看来是这样。 他想跑。 全都是为了我家的钱。 “在看账本之前,我们先算算别的账。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恳求。 竟然才是这个骗局背后,真正的操盘手! 我看着金属壁上反射出的自己,和父亲。 果皮在我手中,连成一条完整的线,没有断。 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 “让他们自己急。” “盼盼,心里难受就哭出来,别憋着。” “周莉的男朋友,不是在一家外企做销售经理吗?” 周家根本没钱买这套房子! 订婚宴前一天。 “都过去了。”他说。 鱼肉鲜嫩,入口即化。 我一口一口,平静地吃完了整桌宴席。 在我身后,客厅的墙上,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亮了起来。 这意味着,他的后半生,将在不见天日的牢狱中度过。 “不……不……” 他们是利用银行的验资程序,先借了一笔过桥资金,办下房产证,然后立刻抵押贷款,把钱还上! 纸张,像一只被击落的鸟。 或者说,有另一个人,给了他更大的好处,让他来做这个“污点证人”。 “感谢各位亲朋好友,今天来见证我儿子周岩和顾盼的订婚之喜。” 我看着那张照片,笑了。 这是我的筹码。 整个宴会厅,瞬间再次安静。 它代表一道伤疤,一个教训,一种力量。 随手,放在了那盘被我吃得干干净净的清蒸石斑鱼的盘子里。 “这间房子内的所有家电、家具,共计一百零八件,均由顾小姐出资购买,所有权属于她个人。” 是周岩。 “现在,故事讲完了。” 父亲的脸上,怒气未消,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疼和释然。 “贷款合同的抵押担保人,签的是周建民的名字!” 父亲的眼睛亮了起来。 我笑了。 第二天下午,林潇的电话就打来了。 “顾小姐委托我们,来搬走属于她的私人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