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他肩膀上，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上的小红点。 可我很用力。 我爸看都没看她。 “小孩子乱说话，大人也糊涂了？两万块钱你们不要？” “你再吼她一句试试。” 我爸刚转过去，我就听见车门响了一声。 我听不懂那些名字。 “戴着，什么时候都不能拿下来，也不能让别人看见。” “对啊。”林茹把糖糖抱到腿上，“你和姐夫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两万块够你们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。“ 不接。 “林茹，你在哪？” 她的脸还有点红，嘴唇干干的。 妈妈看着我。 我爸被拖得踉跄了一下，膝盖差点撞到地上。 我摸她的脸。 和三岁那天一样。 林茹哭着挡。 她声音抖着。 就在这一秒，我爸硬生生把后车门拽开。 我妈看着她。 小红点跳出来。 我妈站在路边，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 砰。 “你去哪？” 林茹顿了一下。 她丢过一次。 我说不出来。 她不说话。 没有人还能用“好心”两个字，把糖糖盖住。 糖糖回头看他。 “姐姐也要。” 车旁边，林茹也转过身。 林茹眼圈立刻红了。 “姐，摄影老师催得急，我先带糖糖过去。你别担心，拍完我就送回来。到时候两万块一起转给你。” 是因为她会找空子。 这一世，我终于留住了妹妹。 “糖糖睡着了。” 我小声说：“妈妈，要看好糖糖。” 我跑过去抢我妈手机。 里面堆着几个纸箱。 “妈妈不哭。” “糖糖也是我女儿。” 小区楼下玩滑梯的。 “你们怎么又闹起来了？小茹都说带去拍照了。你们还不信她？” 我爸脚步更快。 外婆声音很大。 再往上翻，还有转账记录。 林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 “戴好。” “你松手！别挡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