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注写得明明白白:何小玉主动借生活费两百元,月底归还。 班主任接电话时,语气有点为难。 我看着她。 庆幸我在坏人伸手之前,先把灯打开。 她站在台上,校服干净,声音清亮。 “怕什么?你就说她监视你。越是留记录,越像控制欲强。” 听说竞赛楼宿舍空出一张床位,转校生哭着求我女儿让她搬进去。 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学校。 前面是拉箱子的声音。 “住宿问题找班主任,找宿管,找学校。”我语气坚定。 “真正的尊重,是不让任何人只凭眼泪和身份,就给另一个人定罪。” 宿管来后,看了地上的碎片,又看了何小玉打开的柜门。 他说没听懂,我也没解释。 涉及霸凌、诽谤、心理危机的事件,必须双向取证。 我低头喝汤,眼泪差点掉进碗里。 “我叫宿管。” “你外孙女把人逼成那样,你们还敢来?” 她看了我一眼。 不到半小时,班主任打来电话。 第九章 何母猛地看向女儿。 何母冲过去抓住何小玉的肩膀。 我没有扶她,也没有接她的话。 警察也开口:“录音设备和原始文件我们会依法封存。现在请不要破坏现场材料。” “第三,如月书桌和床位区域有学习录音笔。她平时复盘竞赛讲题会用,需要向学校备案,也会提前告知何小玉。” 我挂断电话。 何小玉咬着唇点头。 “留痕,是保护双方。” 如月抬头,看向我的方向。 第五章 裴母气得发抖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我不能保证世界从此干净。 何小玉眼泪滚下来。 裴志远强撑着镇定。 “乔女士,那天我确实急于平息舆论。” 我站在旁边,眼眶酸得厉害。 我知道她还没缓过来。 “录音是真的?” 我打开文件袋,把调宿告知书放在桌上。 这一世,我不会再进他的圈套。 裴志远最终没有拿到任何推荐资格。 她站在台上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 他们可怜吗? 我沉默了。 “你告诉她,高三特殊时期,不和任何同学私下合租。” 梁主任压低声音:“这是学校内部问题,没必要闹到警方。” 半小时后,她出来。 很快有人跟: “你可以申请鉴定。” 她抬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