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说。 她的手指落到地图上一条细线。 田队沉声问。 “黑外套的人说,那就烧干净。” 夹层尽头有一排旧档案柜。 十五层。 每下一层,姜禾都觉得背后有人跟着。 “只许你一个人来。” 田队没有让姜禾和安安从正门离开。 同一秒,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。 光刚亮起来,董延就冷声说。 “可上一次踹门的人比他高。”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收紧。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 姜禾心头一炸,抬膝狠狠撞过去。 有人在烟里咳嗽。 姜禾脸色惨白,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 电话接通后,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哭到发抖的声音。 安安看向后排角落。 “表面温温和和,心里比谁都硬。” “你要是带警察,你妈就只能留在这片墓地里。” 什么都没有。 姜禾继续往前。 驾驶座警员伸手去开门。 一个书房,两间卧室,一堆旧书,一台电脑,还有她这些年攒下的资料。 “二十一年前,我是第十三个孩子。” “没事。” 这只铁盒很新,被人刚从暗门里带出来。 过了很久,男人轻轻说。 姜禾看着她。 那只手很冷。 不要把真正的东西放在盒子里。 坏掉的橘子糖。 那个假扮老人的男人却始终低着头。 她的备用手机还没挂断。 安安看见那张脸的瞬间,整个人彻底僵住。 田队看她。 对方不但知道钥匙在银行,还知道她记得是哪家银行。 “查梁承远名下和亲属名下所有房产。” 贺警官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田队蹲下,抓住他的衣领。 像有人在里面,慢慢踩碎了一块石子。 一张旧照片。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 姜禾的心口一紧。 那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,像从很远的地方钻进人的骨头里。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。 “那我们给他们带一条假路。” 照片里,是一楼保安台。 安安抱着纸筒,后背贴住潮湿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