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让人照顾你了，为什么......” 阿晖在椅子上哭着喊： 他把我锁在屋里，用铁链拴在床脚。 “最后谁也没赢，那三百块钱买了酒，哥几个喝了一宿。” “秦蓁，你真行。” 小晖疯狂摇头，哥哥冲上前揪住王剑的衣领，一拳揍在他的脸上。 “个贱种，带路！” 哥哥眼神一冷。 王剑趴在地上，嘴角渗血。 哥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，腐臭味和尿骚味先一步灌进他的鼻腔。 “爸爸说妈妈死了，让我拖出去扔掉......” “哟，小晖，你妈又有生意了？” “阿晖，别去！” “妈妈真的死了，那天她身上出了好多好多血，我怎么擦也擦不掉......” 额头上有一个窟窿，深得能看见骨头。 几个警察站在岸边，手电筒照着地上一个黑色的裹尸袋。 有的照片里，我身上只剩几块破布，脸上全是淤青。 “再说了，便宜啊，五十块钱一次，上哪儿找这好事去？” 哥哥口中说的安排的人我从未见过，那两万块我也从未收到。 每一天都在等。 “阿晖他妈那病秧子，欠了不少钱吧？她那种货色，一天接十个也还不上啊。” 阿晖被勒得咳嗽了两声，却拼命点头，小手颤抖着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。 “四年不见，学会玩这套了？” “死者体内装的是机械心脏，型号为XK-7型，属于最低端的民用型号。” 阿晖缩在墙角,吓得瑟瑟发抖： “去，把那个小野种和那个王八蛋给我抓来。我要亲自问，看秦蓁到底藏哪儿了。” “妈妈每次都抱着头缩在墙角，身上全是血。” “蓁蓁？” 我的心彻底沉到谷底，寒风撕扯我破碎的灵魂。 “她不检点，我哪知道她现在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。” 哥哥愣住了，手里的电棍掉在地上。 我说我没偷，他不信。 “你喝了酒，拿酒瓶子砸妈妈的头，妈妈流了好多好多血！” 小晖低着头不说话，脚步更快了。 秦雨薇非说是撞见我和男人偷情，他们被气死了。 哥哥罚我跪在院子里一整夜，跪到膝盖烂了，他都没来看一眼。 第一次打完，他说：“你是我的了。” 只对医生说了一句： “秦蓁，你他妈到底有多贱！” 水库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 “蓁蓁，你这里沾了饭粒。” “你脏成这个样子，就见不得雨薇干净？” 哥哥盯着那张照片，瞳孔猛地一缩。 我不忍心看自己的死时的模样，扭过头不愿看自己死时的模样。 “前几天我看见你家门口排着队呢，你妈那身子骨还行不行啊？” “我不知道照片的事，但她真的死了......” 捂着鼻子，满脸嫌恶。 他说：“忍着点，药多了对心脏不好，雨薇会难受的。” “秦蓁她......她真的死了......” 秦雨薇说她想考清华，说我的心脏供血比她强，说我故意考高分刺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