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到这几天的工资,就差不多了。 到最后,连我的生日都成了她的。 我沉默地走过去,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。 ...... 啪的一声,掉在地上。 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 穷到吃不起饭,疼到买不起药,我也没舍得卖。 她顿了顿,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。 额头重重磕在头套内侧的硬壳上,眼前黑了一片。 而我扶着墙,疼得几乎站不起来。 大哥看见我满头大汗,眼里没有半分心疼。 “又要钱?”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他把她的委屈,都当成了争宠和算计? 更何况这一推,我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一下。 我忽然委屈极了。 大步走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门外推。 二哥笑着接话, 去青海湖之前,我还得去医院开够止痛药,以备路上撑不住。 拿到钱后,我去医院买好了止痛药。 他们上楼,敲门。 配的照片里,大哥、二哥和沈辞围坐在餐桌前。 我踉跄着后退,头皮忽然一松。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。 手抖得厉害,戴了好几次都没戴好。 再也没有回头。 “小丫头还学会给家人出头了。” 是大哥说,既然她是为了救我来的,以后就和我同一天过生日。 我脚步一顿,低头苦笑。 也许,他们还是记得我的。 二哥的脸一下子阴沉得厉害。 这一刻,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。 中午太阳正毒,厚重的衣服闷得不透气。 拖到月底,才像施舍一样发来。 爸妈车祸去世后,留下了一大笔钱。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 可林家明明不穷。 车子驶出城市,天边压着一层很低的云。 “你都病这么多年了,忍一忍不就过去了?” 他隔了很久才回。 “你看看。没什么问题,就签了吧。” 大哥终于意识到不对,立刻给出租屋房东打电话。 “说是为了锻炼你,让你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。” 当然不知道,早在两年前,我就被剃光了头发。 “家里不是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了吗?” 林念还没回答,沈辞已经笑着打断。 大哥挂断电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眠眠,你......” 二哥立刻蹲下身,拿纸巾去擦林念的鞋。 “这算什么?” 她抬头看我,眼神一下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