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抚了抚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,深吸一口气。 “你来了。” 我沉默了两秒。 这十年来,习惯了他车接车送。 说着我和裴瑾之不尽相同的结局。 话音未落,就听到裴瑾之瞬间拔高的声音。 找了个设计团队,把别墅装成了另一种风格。 “不信的话,就到门口来等。” “没有你,我会死的......” 那毫无生气的双眼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插进我心里。 可是铃声太吵,吵得我终于睁开了眼。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,妈妈是跳楼死的。 我轻声嗤笑,“所以,我很了解你啊,知道怎么威胁你才最有效。” “那个电话是真的?” “我早就知道你生病了,可你那时候这么抗拒我,我也不敢提。” 可我已经不想再去分辨真假。 旁边的矮几还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本翻开的书。 可他却再也没有提过离婚这两个字。 自从妈妈走后,他再也没找过其他女人。 原来不是不能做,是不能陪我做。 唯有这一次信了。 “我从没跟你说过我脚底的伤疤是怎么来的!” 因为爸爸爱上了别的女人。 话音落下,保镖们终于松了手。 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可他却总说自己是上市公司总裁,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。 “女儿别怕,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!” 这哪是什么病房,分明是一个家。 他是真的怕极了我。 迷迷糊糊中,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。 可是他知道我有多倔强。 每天用消毒水搓他的身体,用紫外线扫遍他全身。 隔一小时就报备一次行程,连出差也和我24小时连着视频。 “算了,带她进来吧。” 可刚才那间屋子里,每个角落都摆满了他们的照片。 既然他不回来,那我就去找他。 他怎么就笃定了我不会去呢? 从我亲眼目睹我妈死亡那天开始。 “我接到了十年后的自己打来的电话,他说我离婚后会后悔的。” “人就是这样,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。” 他也许不是个好丈夫,但却是个好爸爸。 “我是贱人!我是小三!” 走到一半,又突然回头。 可胸口早已经空掉的那一块,却还是又冷又疼。 我直接挂断。 我每次生病,他都是这么紧张。 “都给我让开。” 见我还愣着,他没再像往常那样哄我。 在记者会上当众扒宋芝的衣服,弄得她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