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他们一直都藏在我的公寓里。 「给他十分钟。」 这个名字，像一颗石子，投进了我死水般的心湖。 赵卫东被捕，卫东集团被查封。 「你……你疯了！」 「你现在要做的，就是保重自己，等待时机。」 监室老大说这番话的时候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 我甚至能听到秦筝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声。 「告诉他们，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，这是谋杀！是三年前化工厂爆炸案的延续！」 盒子，开了。 这不是巧合。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。 秦筝看着我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。 「你被允许保释候审。」 「说明林妙妙在撒谎。」 我却开口了。 「秦律师，幸不辱命。」 我用手指，在盒子上的一排不起眼的凸起上，轻轻敲击。 一个戴着墨镜、形迹可疑的独居男人。 于是，他们便设下了这个恶毒的“偷窥”圈套，想把我赶走，甚至除掉，好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搜查那间屋子。 我反复地问自己。 他自己揭晓了答案，声音里满是快意。 我猛地向后一转，同时抬起了手中的盲杖。 一个欠了巨额网贷的女大学生，突然住进一个高档小区，然后费尽心机地诬告一个刚刚搬来的邻居。 王警官把笔往桌上一拍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房东李姐，也提着果篮，几次三番地想要上门道歉，都被我拒之门外。 「但这是一个突破口。」 官方的调查结果是，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。 「想让我认罪？除非我死。」 他们动作真快。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「我把当年化工厂爆炸案可能另有隐情的猜测，以及苏晴身份的疑点，整理成了一份材料，匿名递交给了市检察院。」 他连说三个好字，气得浑身发抖。 周围邻居对我指指点点，甚至有人上来推搡我，骂我是社会的败类。 她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锤子，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 我继续说道。 我顿了顿，补充道。 王警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 我用极低的声音对身后的秦筝说。 「我的房子以后还怎么租？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？」 警车停下了。 一名狱警喊了我的名字。 「传话的人很神秘，只说事成之后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笔大好处。」 拍摄时间，是火灾发生前的一个小时。 车窗外，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。 我早已习惯了黑暗，却第一次觉得这黑暗如此冰冷刺骨。 警察们愣了一下。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 可那只是一间普通的公寓，我才住了不到十天。 「但直觉告诉我，问题可能出在这间公寓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