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从陆思衍手里滑落。 他愣住了。 我闻不惯那味道，起身走了出去。 王予舟轻轻握了握晏溪的手，低声说：“这项目既然没有合作的必要，咱们就走吧，让陆总缓一缓。” 陆思衍开车去了海城。 我心里一堵。 陆思衍的手指攥紧了。 结果它成了别人的午饭？ “仗着自己是元老就想绑着老板。” 林晓亦惊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关掉投影。 我寒暄了几句，挂了电话，看了一眼手边的策划案，叹了口气。 回到公司，我把这件事上报上去。 “最可怜的是，连林晓亦这种赶紧来的实习生都能欺负她，陆总还护着那个绿茶。” 歪着头看向陆思衍，又看向陈垒，最后把目光落回晏溪身上。 整个办公室都看过来。 就算他真的欣赏她的才干，才勉强降低门槛。 一周之内，核心团队走了将近一半。 他的脸色沉了沉。 我没等他回复，直接锁屏睡觉了。 她的退路是整座城市最大的那条。 我看了她一眼： “谁让你们办的？”陆思衍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什么时候说她的离职手续可以办了？” 父亲的消息很简短：“家里现在就你一个，你实在不想和海城王家联姻也行，回来吧。” 可除了周末，他从不让我在他那里过夜。 她从来不是什么没有背景、没有退路的小城姑娘。 电话挂断。 他重新搜索“秦怀远 女儿”。 “晏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？” “离职就离职，说什么分手，真够丢人的。” “人家那是体验生活！秦氏集团，你搜一下，市值几百亿！” “师兄那么优秀，凭什么你能力又好又是他的爱人？我嫉妒得发疯……” 晏溪的语气不像在替公司争取，反倒像在替客户把关。 总监敲定我的业绩，破格给我升职加薪。 “你能不能好好跟他道个歉，争取留下来，我还是想跟你学东西呢……” 张总是我在职期间合作过多次的老客户。 她是我和陆思衍同校的师妹。 他不是好老板。 而且明确写着：有陆氏公司工作经验者优先。 陆思衍进来，看到林晓亦在抹眼泪。 他皱眉，低声在我耳边哄道：“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。你别闹了。” 他淡淡开口碾压：“公司资源扶持，换头猪也能飞起来。” 他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 墙上贴着大学时和陆思衍抱着我大一就领养的毛孩子小八的合照。 今天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没有任何反应。 看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想通了什么。 “没有。” 我看了几秒，却只回了一条： 【小八的事……我一直很内疚。它当时发疯咬了林晓亦，所以被她情急之下打伤了，送医院后没有抢救回来。】 没有任何避嫌的必要。 林晓亦故意引火：“看来师姐这是打定主意不来了，真是不负责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