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没有回答。 “你在我身边,你怪不了任何人。” 有人在地摊上见过他,蹲在路边抽三块钱一包的烟,眼神空洞。 “我不确定,但我想试试。” 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 “芒果过敏,浑身荨麻疹,喉头水肿,差点休克。” 沈砚侧着头看她,嘴角带着我好久没见过的笑。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 “嫂子,他今晚属于我了,日出我也替你看了。” 陆靳川没有刻意去做什么,他只是把沈砚违规操作的材料交给了相关部门。 “你怎么总在这时候扫兴?她又一个人,我总不能不管吧。” 沈砚把门摔上。 然后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赵医生的衣领。 后面还有很多。 “她离婚前有没有给你发过什么?” 昨天他刚陪苏柠看完日出回来。 “好。” 陆靳川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沈砚的绝望,和我无关了。 她白天打两份工还债,晚上住在城中村的隔断房里。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 我关了灯,躺在床上。 沈砚低下头,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。 打给共同认识的人,全部被拉黑。 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都不见。 “我当然不知道,嫂子又没跟我说过。” “住几晚?” “你觉得她会想见你吗?” 上面有我的签名,有日期,有主治医生的章。 “嫂子,谢谢你成全,以后我会好好替你照顾沈哥的。” 下楼后立刻拨打了120。 她工作的小公司、她攀上的关系、她攒下的人脉,一夜之间全部归零。 “沈砚,你觉得你拿着这张纸站在这里,我就会感动吗?” 陆靳川撑着伞走到他面前,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。 “我没闹脾气,我已经在民政局等你四十分钟了。” “他在你家翻到了你的日记。” “他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 “你倒掉她的中药,弄坏她的文件,故意在她面前和我亲近。”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件事。 陆靳川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 等苏柠走了,走廊里就剩他们两个人。 “你每次都说知道错了,可你从来不觉得是因为你自私。” 到家已经下午两点了。 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,空气里有淡淡的甜香。 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“我怎么你了?那些事是你自己选择的,又没人拿刀逼你。” “知知,你不能走。” 两年后,我在海城站稳了脚跟。 两年前如果他这样跪下来,我大概会哭着扶他起来。 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