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阻止这场闹剧。 走完这段路,我与他的前尘,便彻底尽了。 是孟晚晚发来的。 “对不起,我只是没站稳……” 他把我拦在路上,红着眼递给我一个镯子。 “她喜欢,所以就要把我的一切都让给她?”我打断他,“婚鞋、镯子,丈夫,甚至……让我代替她嫁给一个老头?” 第二天醒来,他的腰侧一阵阵隐痛。 “你说什么?” 雨棠的丈夫是陆家那个90岁的老头子,怎么可能会是眼前年轻英俊的男人? 我颤抖着手,拨通了沈淮川的电话。 次日上午,沈淮川在兄弟们的簇拥下来接亲了。 叫了一夜? 几个伴娘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纷纷喊道: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 他捂着脸,声音凄惨:“我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向了别人……呵呵呵呵,我毁了自己的爱情……” 我接过他手中的镯子,冷淡道:“沈淮川,我说过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 五个月后,我生下了一个女儿。 不久后,沈淮川因病去世。 “等等,司机,停下!” “停车!” 救命之恩? 沈母夹起一颗饺子,喂到我嘴边:“来,赶紧趁热把饺子吃了,以后你的日子必定红红火火。” 他茫然地愣在原地,失魂落魄。 电话里,沈母哭着求我:“雨棠,淮川快不行了,求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好不好?” 他的几个兄弟在房间搜寻一圈,很快找到了我的婚鞋。 “没有怎么回事,”我轻声解释,“就是想让我给孟晚晚替嫁而已。” “嗯。” “淮川,这鞋子我穿着真合脚,好像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。”她笑得茶里茶气,“你在哪儿买的呀?” 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 清清听后气得浑身颤抖:“王八蛋,沈淮川怎么能这么对你?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!” 他说:“雨棠,我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。” “那是因为你骗了我。”沈淮川冷声打断她,“孟晚晚,三年前给我捐肾的人根本不是你,我对你好、帮你,是念着你当初的救命之恩,可你根本就没有救过我,我又凭什么要帮你?” 几个保安一脸懵:“我们老太太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,老爷子现在是鳏夫,没有太太啊。” 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。 “对了,三年前,我的那颗肾是不是你捐的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?” 医生办公室,他随口问了一句:“医生,我妻子以前捐过一颗肾,这次的车祸,会不会对她的肾脏造成什么影响?” 孟晚晚穿上我的婚鞋,脸上满是得意之色。 “况且,这两年沈淮川时不时腰痛,像个瘫子一样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,是你寸步不离地照顾他!” 本来想跟女孩说清楚,这场婚姻是家中长辈安排的,他无意结婚,如果对方介意,可以取消这次的婚礼。 沈淮川沉吟片刻:“明天我会让我妈在雨棠吃的饺子里下药,等她醒来,估计已经在老头的床上了。” “我他妈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!” 他定定地看着我,眼底含着我看不懂的莫名情绪。 “昨晚新太太在婚房里叫了一夜,我在外面听着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,这小夫妻新婚燕尔的,真是没个轻重。” 却在这时,孟晚晚摔了一跤,跌跌撞撞地摔进了他怀里。 不过,已经不重要了。 在公司的时候,她就一直暗戳戳地向他示爱,他拒绝了一次又一次。 说着,他从鞋柜拿出一双布鞋放在我面前。 是他二十岁那年,用棉线和钩针,一针一线勾出来的。 “孟晚晚,”他抬眸看她,眼底满是决绝,“找个时间,我们把离婚证领了,以后别来找我了,你的事都与我无关,我不会再管你了。” “沈淮川,这可是婚鞋!”清清看不下去。 【雨棠姐,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子,淮川刚刚送了我一个新婚礼物,你看看漂亮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