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洲皱眉：\"别闹脾气，你才是首长夫人。\" 我知道这是宋月故意给我看的，我随意点了个赞。 他开始动用所有人脉查温念的下落。D? 温念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\"你做的那个梦就是最后一次机会，可你根本没有珍惜。再多的机会也没用，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烂人。\" \"没闹，我真的肚子疼。\" 那天他去\"战旗\"招待所之前，温念一个人去了医院。 \"走吧。\"她笑了一下，\"婚礼还等着呢。\" 他把烟按灭，拨通了大院家里的座机。 可我没想到，宋月也出现在餐桌上。 他想起监控里她确实去了医院，想起自己当时质问她为什么去，她沉默着什么都不说。 霍洲蹙眉：\"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的纪念日。\" 霍洲当天调了一架军用运输机直飞西南。 \"我看这个宋月不仅会被退回，霍首长还会让她在军区彻底待不下去，好不容易从大山里出来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\" 霍洲把我从床上拉起来：\"念念，陪我去参加宴会。\" 【今晚，'战旗'招待所见。】 霍洲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，宴会那晚温念苍白脆弱的模样，还有白裙上那一滩血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。 他不管不顾地喊出来，声音大到草甸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霍洲听到立马冲了过来，正准备把我抱起来。 手指划到最近两个月，日历上干干净净，一片空白。 霍洲给我剥了最嫩的一块蟹肉。\"念念，你别为难她。\" \"温念没有了靠山，她就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。\" 这一幕映在霍洲眼中，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。 \"念念，你满意了吗？\" 是霍洲的消息。 那些消息现在看起来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 霍洲拿到项目书后就带着宋月走了。 温家把关系转到边疆军区了，房子也交了。 既然霍洲已经主动走上了梦里的轨迹，那我会一点一点地，把这个噩梦变成现实。 \"另外什么？\" \"什么边疆？\" 他只想让温念回到他身边，用尽一切办法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预约了军区医院最早的妇产科专家，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。 很快他又强硬开口：\"你以前逃课也是这样装的。\" 我心里翻涌起巨大的无力与悲伤。 \"念念，我很想相信你。\" \"爸妈，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，我们机场见。\" 温念停下来看着他。 三天后，我顺利出院。 临出门前他转头看向我：\"念念，今天回家吃饭，我让陈嫂给你补补。\" 踉跄地走了出去，不知不觉竟回到了温家。 宋月被连夜退回了原籍。 徐越的档案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，从入伍年月到学历背景，从演习合作到社交圈子，事无巨细。 就连霍洲从温家手里抢走那个演习项目之后，她私下截留了一部分经费转到自己名下。 霍洲冷静下来了，他让人调来宴会的监控。 第2章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一片煞白。 霍洲后怕地把我抱在怀里：\"你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，等我发现时就找不到你了！\" 看见霍洲阴沉的脸，她笑容僵住：\"首长，你怎么来了？\" 他想起自己为了宋月对温念说的那些话，想起自己按着温念的手在放弃项目书上签字，想起她从指挥部大楼出来时一瘸一拐的背影。 \"宋月不是那个虚伪恶毒的女人，我也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准备的霍洲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