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值多少？” “体面。” “华昌的事，是我做的。关联交易，虚假验收，都是我安排的。” 还不到时候。 林奕回得很快。 但在座每个人都听懂了，他的意思是：我挣得多，你挣得少，事实如此。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。 “你告诉你姐了吗？” 第26章 “顾念，你应该问的不是谁发的。你应该问的是——你的公告是不是在撒谎。” 同一天下午，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公司法务部的邮件。 她看着我。 “陆副总监——七十二小时今天下午五点到期。” 但今天，我忽然觉得，也许该回一封邮件了。 “能聊两句吗？” 然后挂了。 我挂了电话。 “改天告诉你。” “跟你无关。” 原因是有财经媒体发了一篇报道：“耀星科技核心研发负责人离职，XR-7架构专利不属于公司，技术壁垒或面临瓦解。”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，我大概连这个副总监都当不上。 三天前，我值五块钱。 “让我说完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。“我一直以为你是靠念的关系才坐上那个位置的。我不知道你才是耀星的技术核心。我更不知道，念对你……做了那些事。” “韩子墨，你知道XR-7的核心架构专利在谁名下吗？” 法务部在十九楼。我到的时候，法务主管老陈正在跟人开会。 “陆先生，这位是我们的创始合伙人，秦远航秦总。” 刘维在会议室等我。旁边还坐着一个人——头发花白、戴无框眼镜、穿灰色开司米毛衣的男人。 第四条消息来的时候，语气变了。 也有人说，不止是“红人”。 到了一楼大厅，我直接走向前台。 “来了？妈等你半天了。燕窝买了没？” 代签。 我站在原地，看着桌上那份四十六页的文件。 顾念站起来。 五千万。 像是—— 我看着老何。 “我从来没说过你没有价值。” 我没说话。 “跟我无关。”我点头。“好。那从今天开始，你跟我也无关了。” 第7章 “我投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到有公司还没运营满一个季度就能盈利的。” 直到行业峰会。 “还有——因为韩子墨那个人，连我妈都骗。上次我妈体检，他安排的是一家跟他有合作关系的私立医院，收费比公立贵三倍，回扣至少两成。我妈还夸他体贴。” 但扎得很准。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U盘。 六百万归我。 “你们准备多久了？”我问。 “哎，我就随口问嘛。”顾昊摊手。“子墨今天发了多少来着？二百八十万？我朋友圈都刷到了。” 新增的条款里，有一条格外扎眼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