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林婉儿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颤抖,“他……他让我,把一样东西,放进你的办公室……” 而秦山,就是当年那场惨案的……主谋之一! 他猛地看向苏暖,又看了看李响。 陆庭深:“……” “还有……” 那张被他珍藏了三年的孕检单,不是幻觉。 林婉儿低头,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,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 秦山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 “离开这里。” 所有人都是一愣。 他死死地盯着秦山。 林婉儿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,将三年前的真相,和盘托出。 他的声音,很好听,像大提琴一样,低沉,悦耳。 小男孩抬起头,酷酷地看了他一眼,吐出两个字。 她的目光,扫过尸体的伤口,扫过周围的土壤,扫过那些被忽略的细节。 她和哥哥,被迫分离。 而“X先生”,则负责制造“雨夜屠夫”连环杀人案,将所有线索,都引向苏暖。 “他有严重的洁癖,强迫症,还有……反社会人格。” 任由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,将她吞噬。 足足过了十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。 “他已经……完成他的‘艺术品’了。” 旁边,还有一个日记本。 一个面容姣好,气质温婉的女人,正靠在床头看书。 陆庭深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,从屋里走出来,一脸讨好地,蹲在儿子面前。 “陆庭深,我们之间,除了案子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 苏暖烧掉了那箱遗物。 一样的虐杀,一样的开膛破肚,一样的……嚣张。 他知道,苏暖从不做没有根据的推测。 苏暖也来了。 “苏暖,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三年前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他是谁。” 可老婆大人,还是不肯松口,给他一个名分。 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?” “不然,这把刀,可就不长眼睛了。” “陆队,求我办事,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 苏暖猛地打断他,声音里,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。 秦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悠闲地泡着茶。 永远云淡风轻,永远……把他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。 当年的仇,还没有报完。 “审判者”。 “轰隆——!” 人,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,消失了! “当你的司机,当你的保镖,甚至……当你的出气筒。” 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,轮到你来动手了?” 他看向李响,眼神复杂。 林暖头也不抬,淡淡地开口。 苏暖打开。 林响看着她,重重地点头。 仿佛在看一个,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 “苏小姐,李响已经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