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舍来的访客权限，我不要了。 不知道指纹是被磨平了，还是因为起茧识别不出来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。 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，你们学校让我女儿去干什么了？” 我回复她：【谢谢老师，我会跟家人好好商量的。】 派出所里，民警听完情况，跟学校联系了一番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 我从第四名，滑落到第五名。 奶奶去世后，我被爸妈从乡下接回市里，才知道我有个只相差一岁的妹妹。 现在，都没了。 我顿住脚步，跟着上了车。 阿姨感叹道：“灵云还拿了奖学金呢？可真优秀。” 全家都在睡。 爸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 我高考后又用了2年，现在动不动就卡顿，电池也不经用了。 只有我的名字，是不识字的奶奶随手翻字典起的，两个字。 我抹了把脸，分不清楚是水还是眼泪。 没有我的照片，他们说，那是全家福。 爸爸谦虚着：“哪有，我家老大就不听话。” 又没有我的。 【一家人，就你说话难听。】 叫我是全名，叫弟弟和妹妹，就是灵云和灵松。 妈妈叫我换成左手大拇指，依然还是录入失败。 小狗听不懂，只摇了摇尾巴。 身为姐姐，我要帮妈妈做家务，洗碗、擦桌、拖地，清洁剂泡了又泡。 我以为爸爸没听清，又说了一遍。 挂完电话，一家人慌了神。 “当初我让她报个离家近点的大学，她偏偏跑到北城那么远的地方，还学了个什么......” 妈妈愣了下，随即又恼起来。 我弯下腰，摸了摸小狗脑袋。 知道这个家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。 “知道了，再给你续一周够了吧？” 妈妈敲敲门，在外面大声提醒：“好好洗，别像小时候那样不爱干净。” “真是翅膀硬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 给我买？ ...... 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好，分不出更多心思照顾我。 项目期间，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，包括家人。 “不就拿你点钱吗？你至不至于？！” 床上空空荡荡，连角落里的行李箱也不在了。 发现家里换了智能门锁，而他们都忘了告诉我。 “灵云和灵松都知道规划时间，就你拖拖拉拉的，非要等到别人洗完了才去。” 小狗被我惊醒，呜呜叫着跟在我身后。 没人回。 他们是一家人。 妈妈接过电话，亲自拨了一遍，依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 “成淼同学目前参与国家专项任务，处于保密阶段，无法取得联系。” 妹妹灵云咬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，二姐可能去打工了吧。” 毕竟到了时间，访客就该告辞了。 “姐，你放心吧，我就买几个冰淇淋，很快就回来。” 她这才想起姐姐，拿起手机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