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心的走出了别墅。 “今天集团有个紧急董事会,我要去处理。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吃饭。” 霍恩微微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。 我再次避开。 他暗恋我十年终于心愿得偿,婚后将我宠上了天。 “霍氏的股价因为这件事已经连续跌停了三天。” “别碰我。” 他试图用物质堆砌,来掩盖他内心的恐慌和亏欠。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走到我面前,将文件拍在茶几上。 他放下咖啡杯,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质问。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转角,冷漠的看着这场对峙。 “子宫受损严重吗?以后还能不能生?” 就连空气中原本常年弥漫的淡淡奶香味,也被一种刺鼻的高级香薰味道取代。 主卧的门被推开,我看到梁小美正站在我的梳妆台前。 梁小美转过身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。 回到半山别墅,佣人们站成两排迎接。 急救室冷白的光线刺的人眼睛发酸。 几分钟后,霍恩推门进来。 “霍先生,霍太太现在的各项生理指标很不稳定。” “签了它。” “冷是正常的。” 霍恩的手机在餐桌上震动。 扑通一声。 “醒了?手术很成功,命保住了。” 原来直到这一刻,他依然固执的认为,刚才流掉的那个成型的男婴,是秦殇的野种。 我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。 梁小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专业而客观。 我侧身避开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。 ”你要我怎么相信,她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?要不是云家破产,秦家退婚......” 我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 纸条上写着:“明晚八点,维港游轮,接你走。” 怀孕五个月时,我和霍恩参加了《豪门孕事》的直播综艺。 “警官,这只是一场意外。我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。” 倾盆大雨砸在花房的玻璃穹顶上,掩盖了所有的声音。 警察是来调查直播事故的。 霍恩的声音放的很轻,试图轻声安抚。 “霍太太,这些植物散发的气味有助于镇定中枢神经,是心理干预的一种辅助疗法。” 小腹的剧痛突然呈几何倍数放大。 纹丝不动。 “你想通了就好。” 霍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 他的话让我彻底对他死心。 “你早该给霍先生自由了。” “直播已经切断了,公关部正在压热搜。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 担架被快速抬出花房。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涌了出来。 她根本不是在给我做心理治疗,她是在用最隐蔽的手段,掏空我的身体。 节目组吓疯了,立刻给在外开会的霍恩打电话。 “霍先生担心您的情绪波动会影响身体恢复,特意安排我住进客房,随时为您进行心理疏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