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侯府找回我,说我是真千金。 昭宁长公主,萧清姝。 娘亲疼得说不出话,嬷嬷忙着扶她,府医还没赶来。 大哥皱眉:“母亲还真要用?” 我抬起头,眼泪砸在地上。 满堂死寂。 府医又施针半刻,她额上的冷汗终于止住。 那丫鬟吓得跪地求饶,说是枝枝小姐身边的绿萼给了她一支金簪,让她把假腰封送进主院,再说是大小姐送来的。 春鸢:“......” “回阳温脉丸正是救急用的药,可这方子多年前便失传了,大小姐从何处得来?” 我低下头,故意不看她。 怀里那个真正的暖腹药包差点掉出去。 高手过招,先听对方出牌。 绣房不知道娘亲哪里最怕冷,也不知道药包要烘到几分热。 因为在这群哥哥眼里,她流一滴血,比我死了都要紧。 “府医。” 二哥沈临川冷笑:“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一进门就攀着母亲叫,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贪图富贵。” 我跪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 屋里几人都看向我。 我拿银勺慢慢搅着锅里的红糖姜汁,认真道:“哥哥给她,未婚夫给她,珍珠玛瑙也给她。” 【八哥团败北——】 我扑过去抢,却被三哥按住肩膀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 大哥膝盖一软,跪下了。 大哥沈砚之皱眉:“沈苒苒,你规矩呢?母亲身份尊贵,岂是你能这般冲撞的?” 大哥见我不说话,怒火更盛,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 “娘亲喜欢就好!我明日给您做山药粥,后日做桂圆小圆子,大后日做暖胃面!” 但我没想到,她下手会这么狠。 看着他们头顶的好感度【4,3......】 我脸色一变,扑过去抱住。 【假千金危机感来了,她发现女主不抢哥哥,专门偷水晶。】 娘亲左手拇指总会不自觉压住腕骨,呼吸也比常人轻半拍,这不是端着,是寒痛压着。 二哥一把夺过去。 可亲娘一见我就是六十。 我为了少挨打,把所有温寒的土方都试过一遍,后来遇见一个游方老医女,她见我可怜,教过我几味宫中旧药的替方。 我把腰封做好时,手背被热盐烫出一片红。 大哥冷笑:“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?” 府医验过后,立刻道:“这个才是温养寒症的方子,里面没有麝香。” 我没有拒绝。 “你打她做什么?” 可舔了十五年,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【0】。 她这次不是要让我失宠。 “殿下旧寒入脉,寻常药只能缓,若遇麝香冲撞,寒气逆行,最怕心脉骤闭。” 她怕我这个真女儿用“孝顺”两个字,把她十五年陪伴衬成一场空。 弹幕飘过: 那天晚上,娘亲的好感度稳稳停在【66】。 既然怕,那就说明我走对路了。 假千金红着眼说:“姐姐,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,你若恨我,我愿意走。” 她嫌药苦,嫌汤烫,嫌我手笨。 院子不算最华丽,却离娘亲的主院最近。 他们出去时,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