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万分恐惧,当即跪在地上,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,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。 池野喜欢的衣服,池野喜欢的手表,池野喜欢的重工艺品。 泪水无声滑落,张清清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“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,但这件事不是我干的,我没发。” “啪!” “醒了?” 一棍又一棍,张清清记不清已经挨了多少棍,她脸色惨白,眼前已经出现重重幻影。 而这次,她是回来拿行李的。 她当初看到这一条时,心中虽有些膈应,但更多的是激动,因为如果没有这条协议,她根本无法嫁给池野,她相信,池野会永远对她好,永远不会出轨。 张清清脸颊高高肿起,胃里灼烧翻滚。 婚姻协议第一条。 张清清开口。 “这桩婚姻本就是你张家高攀,现在池野没离婚的意思,你是怎么敢跟我提离婚的?” 话落,一部手机丢在张清清面前。 “照片事情在网上已经曝光太久,沈梦现在不敢出去见人,只有更劲爆的事情出现,吸引大众眼球,照片的事情才会被压下。” 直到沈梦的出现,让一切都变得失控。 池野会在她嘴馋时,排队去买她最爱吃的甜品;会在她来大姨妈痛的浑身挛缩时,一遍遍搓热自己的手帮她缓解疼痛;会在知道她喜欢浪漫时,每天的惊喜不断。 池野嘴里叼着烟,语气懒散。 水撒了一地。 张清清垂眸接过池野丢过来的矿泉水,打开喝了几口。 冥顽不灵,简直和之前一样让他生厌,没有半分长进。 “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 她心中猛然一沉。 半年折磨,她真的学乖了,不再去质问池野,也不再去跟池野闹。 “醒了喝水,嘴都起皮了。” 吊着她的绳子被割断,张清清瞬间掉进了漩涡般的深海。 “张家家规第三十八条,不应争风吃醋,不应反抗顶嘴,张清清违规,该打!” “可以,但再去医院前,先要承担你应该承担的后果。” “张管家,我没有,我自出来后,从没坏过张家规矩—” 房门被打开又合上。 回到楼上后,张清清开始收拾东西。 张清清眼眸颤了颤,再此磕头。 她才终于意识到,为什么这几年从不过问她的张家会在她警告沈梦时,突然出现,为什么在她承受家法时,提起池野的名字,张家会一点也不害怕。 “张清清,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育,自导自演绑架好不好玩?” “好。” 话罢,他烦躁地敲了敲桌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 “没吃醋就行,要不然我还要再跑一趟张家,不够麻烦的。” 身上的伤口和半年不见天日的折磨不断提醒着她吃醋的代价,她怎么敢吃醋。 在他心里,原来她就是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小人。 两人在灯光的照射下,般配的仿佛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。 池野视线落到张清清身上,几秒后他拿过糖果看了几眼后又随意扔掉。 张清清惨淡一笑。 绑匪的话被池野打断,他把手里的箱子往前随意一扔,语气森然。 语气意味不明,却让张清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讽刺。 可美好总是短暂的,像烟火一样转瞬即逝,短短半年光景,池野就耐不住外面的诱惑,出了轨。 池野笑了,羞辱性地拍了拍张清清的脸,把手机丢到她面前。 池野抱着她,头也不回地离开,声音平淡至极。 半年时间,足以让她刻骨铭心。 张清清和池野结婚五年,池野出轨四年半。 一次两次三次,次数越来越多,张清清渐渐开始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