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越来越难听。 夏老爷子转头看了夏沐优一眼。 随后垫脚,叼着那粒瓜子仁迎了上去。 叹息一声,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。 “优优,夏奶奶肯定也希望,你能早点振作起来。” 夏沐优脸色惨白僵住,“你不相信我爷爷?” “你奶奶去世三天了。” 可夏沐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 陆浔被打偏头,清俊的脸上泛起清晰发红的指印。 她跌跌撞撞逆着考生人群,冲向校门。 想象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来。 可在陆浔似笑非笑的目光中,她却拦住同样穿了白色工作服的侍应生,低声说了句,“抱歉,我在玩大冒险。” 陆浔也被送去处理伤口。 头顶的光线突然被一道人影遮住,夏沐优目光呆滞抬头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 刚跑到门口,就听见。 陆浔竟然奋不顾身挡在了她面前! “现在弃考,你还能在火化前赶过去。” 从小到大,只要她决定的事,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。 早上还说,只想继续保持暧昧的人,现在却戳破了那张窗户纸,正大光明官宣了。 和她牵手、拥抱,甚至在路灯下和她接吻,更无数次暗示,会在高考之后向她告白。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,陆浔都会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听她讲。 “我爷爷根本不可能对你做那种事!”夏沐优豁然起身怒吼。 她难以置信抬头看向陆浔。 陆浔走到夏沐优旁边坐下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。 男生起哄般哦了一声,尾音拖的老长。 这一吻,足足有两分钟,分开时林薇薇脸颊红透。 考试预备铃震耳欲聋。 陆浔忍无可忍,把连包装都没拆的食物砸进垃圾桶,愤怒离去。 而是认真思考了十几秒,才冷静理智的开口。 天光穿透窗户照进来时,眼泪都哭干了。 对着遗体诀别,哀悼、火化、下葬。 陆浔说第二天来看她,却一连三天,连个动静都没有。 “醒了?”陆浔语气冷硬。“要不是医院说我是你紧急联系人,非让我来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 夏沐优呼吸骤然一凝。 夏沐优紧绷的精神得到放松,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疲惫感袭来,她再也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 “你们给我滚出去!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杀人!我爷爷要是出了事,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” “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你爷爷!” “哪个丧良心的,嘴上没把门告诉你的?” 十几年青梅竹马的陪伴,她以为心照不宣的互相喜欢。 回到家,她把爷爷送进房间休息时,高考最后一科也已经结束。 不开心的事,会耐心的开导她。 陆浔看着夏沐优准考证上的照片,眸光柔和。 当晚,夏老爷子终于转醒。 配图的照片中,林薇薇垫脚,吻在了少年嘴角带笑的唇上。 【你确定,是今天才知道我奶奶去世的事?】 夏沐优动作微顿,随后,她移开视线,平静的找了个角落坐下。 “如果去了国外,可就不能经常见到他了。” “你爷爷对薇薇意图不轨在先,你不肯承认,反而想对微微动手,我不过是一时情急打到了你,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 半晌,小叔叔沉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