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林耀祖讨论买什么车的兴奋声音。 下午,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。 沈若隔着铁门冷笑,得意洋洋。 足足过了十秒,最终咬牙妥协。 摸底考的时间定在三天后。 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,当场撤销了处分决定。 这里是全京市升学率最高的班级,里面坐着的不仅有顶尖学霸,还有各路权贵子弟。 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坐进后排。 “信托协议规定,只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,这笔钱才会按月发放。每个月五万,发满五年。如果你们去闹,或者不解除收养关系,这笔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。一分钱都没有。” “你骗我们!” “我进前五十了。以后看到我,记得绕道。” 她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大声嘲讽。 两个小时后,赵翠母子直接冲进会所包厢,当着一群阔太太的面掀翻了牌桌,撒泼打滚。 我整理好文具,刚出校门,一个挂着校方工作牌的男人拦住了我。 沈若见我没被开除,转头让苏韵停了我的饭卡。 “密码我知道。但这钱,你们现在拿不走。” “钱被苏韵冻结了,她现在就在澜山私人会所,有本事就去找她要。” 而我现在唯一的翻盘点,就是那场物理竞赛。 我站起身,把椅子推回原位。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刀尖抵在卡面上。 我看着苏韵。 会议室里,校董正拿着沈家送来的名茶,悠哉地品着。 十个小时后,车辆驶入京市。 “我顺手把你的地址发给了他们,不用谢。” “你做梦!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” 我没有理她,径直走向公告栏。 她皱眉看着我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随手推过来一张银行卡。 重生后,我再次见到了那位珠光宝气的亲生母亲。 我把成绩单折好,放进书包。 “这次竞赛的保送名额,只能是我的。”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,写下会所的地址,塞进林耀祖手里。 林耀祖坐在一旁,双脚搭在茶几上,手机里传出游戏击杀的音效。 我一只脚踏出车门。 “不签,我明天直接走人。你们去京市找沈家闹,沈家有的是律师把你们送进局子。” 她踩着皮鞋走远。 考场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。 我交了三科白卷。 “如果这时候,媒体爆出沈家真假千金的丑闻,或者大众知道你们的亲生女儿在城中村被虐待,差点为了凑医药费进厂打工。您猜,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?这三百万,恐怕连公关费的零头都不够。” “赶紧把钱拿出来,不然我今天就在这学校门口闹,让你没脸见人!” 沈若双手揪着衣角,指关节发白。 “我让你来京市,不是让你出风头的。你考进前五十,若若今天中午在家里哭了一场,连饭都没吃!” 我毫不理会,握紧中性笔。 第一名,第二名......第四十九名,林夏。 “我根本没病,病历是假的!那死丫头还真信了,拼死拼活地给我送钱!” 我低头做着竞赛题,没有搭理她。 沈若坐在第一排,笑得不怀好意。 整整两个月,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。 林耀祖夺过笔,在协议上签下名字,又抓着赵翠的手按了手印。 不仅如此,她花重金买通了辅导机构的老师来作伪证。 “沈氏教育集团最近在谋求上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