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上传了几段，她母亲不堪入目的私密视频。 许清栀大脑一片空白，终于熬到下课铃响，她第一个冲出教室。 她几乎没有思考，立刻把那些衣服往身上套，被熏得干呕。 第三天，她穿了件长袖衬衫遮住身上的伤，才回到学校。 她缓缓睁开眼，定了张高考那天离开的机票。 这学期转学过来就看她不顺眼，造谣说，看见她和几个不同的老男人搂搂抱抱的那个问题少女。 她实在想不通，她和陆淮认识了十八年，为什么她只是请假离开了一个星期，陆淮对她的态度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？ 说着，她故作震惊对许清栀眨眨眼。 手机响个不停，是班级群。 许清栀僵住，很快反应过来陆淮的意思。 “要你管！” 她盯着屏幕上鲜红的感叹号，目光呆滞。 就是没人回头，看她一眼。 舞台灯光刺得许清栀睁不开眼。 教室里，同学们齐刷刷看向许清栀，起哄声炸响。 电话那头呼吸重了几分。 再次醒来，已经是第二天。 最后一次模拟考，至关重要。 一碗粥几乎见底，她实在吃不下去了，陆淮才放下勺子。 “你再敢说我妈一句试试！” 许清栀顿时慌了神。 三年前，陆淮眼睁睁看见陆母跳楼而亡后，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 对方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，终究没敢再说什么。 她拼命地跑，一遍遍在心里祈祷，希望母亲坚持住！ 是啊。 可下一秒，手机被突然抢走。 许清栀却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。 心底那点可怜的期盼，随着护士这句话，彻底落空。 而陆淮，就那样倚靠在教室门口看着她，笑得很坏。 她的脸瞬间羞红，心脏狂跳。 抚摸着母亲的墓碑，明明还有三天，她就能带母亲离开这里。 接下来一整节课，叶嫣然和陆淮都没有回来。 可陆淮的目光，却定格在趴桌子上睡觉，叶嫣然的方向。 耳边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。 “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，血亲之间献血，容易造成免疫暴毙症，致死率在90%以上！” 许清栀难以置信僵住，肚子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，她瞬间满头冷汗。 配图是两只十指交握的手。 躺在处理室，许清栀苦涩的闭上眼。 可当她终于赶到病房，却看见，护士将白色的床单，盖在了母亲的脸上。 “先把粥喝了。” 剩下的课，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，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陆淮的身上。 许清栀心里一沉，立刻赶回家。 许清栀死死盯着父亲春风得意的脸，红着眼怒吼。 而尺度最大的那条视频，女主角换了人，虽然画面有些模糊，但还是能看到那张几乎和许清栀一模一样的脸。 许清栀眼眶发烫，却还是先忍住委屈，乖乖听了话。 看见是医院打来的电话，她一脚狠狠踩在陆淮脚上，趁对方吃痛弯下身子，夺回了手机。 “我是高三九班的陆淮，毕业前，我想对喜欢的女孩，公开表白。” 心脏像被凿了个大洞，疼的她呼吸困难。 死死攥着手机的手，骤然就卸了力。 许清栀浑身僵硬走过去，嗓音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