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位定格在西北角。 再次回到坤宁宫,殿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。 皇后更是吓的抱紧了怀里的真公主,连连后退。 他虽然绝对信任我,但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难以信服。 太子萧景渊手中的长剑也垂了下来,眼神复杂的看向我。 此女人入宫三年,独宠不衰,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。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。 我猛的抬起头,目光凌厉的扫向那几个侍卫。 “赤焰胎记......我的女儿被人剜了胎记!”沈幕枝双眼泣血,猛的转头死死盯住卫长宁。 坤宁宫的门槛被人轻轻跨过,一阵浓郁的药香伴随着轻咳飘入殿内。 皇帝带着八个皇子连夜在宫外磕头,求我亲自出宫为金枝玉叶的赐福护航。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,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。 他深知我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谁也无法改变主意。 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柔弱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狰狞。 萧长歌被我的气势震慑,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脸色发白。 除此之外,连个婴儿的影子都没有。 “这卦象之事,或许真的是您感知错了。” “不!不是臣妾!这食盒是御膳房送来的,臣妾什么都不知道!” “皇祖母!” 哗啦一声,铜钱落地。 我出声制止,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剑刃。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,将那滚烫的鲜血,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阻力,试图蒙蔽我的感知。 “老祖宗!大楚祖训,皇家骨肉金贵,岂容随意查验!” 卦象变了!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。 “整个大楚,除了钦天监,谁能弄到这种东西?” 太子和皇后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,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。 我猛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邪术。 “传哀家懿旨,即刻封锁后宫,擅动者,杀无赦!” “您这般兴师动众,不仅伤了皇后的心,更是让整个后宫人心惶惶。” 女婴的右肩上,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。 那个啼哭的女婴已经被奶娘哄睡,安稳的躺在摇篮里。 假山内的搜查进展的并不顺利,士兵们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。 伏羲神骨,以命源为祭,可破世间一切虚妄! 那不是婴儿该有的眼睛。 软轿里的皇后更是发出凄厉的悲鸣,当场昏死过去。 卫长宁的声音柔弱无骨,却字字诛心。 烈酒泼在假公主的右肩上。 “皇帝,你是在教哀家做事?” 我天生伏羲神骨,三枚铜钱起六爻,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。 六爻失算,卦象逆转,真凤消失。 我站在狂风暴雨中,以心头血祭天,掷出这三枚铜钱。 越靠近太液池,卦象受到的干扰就越严重。 “去,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。” 根本不是什么赤焰胎记,而是用真公主的皮肉,加上邪术炼制而成的血咒!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,直接吩咐青霜动手。 我不再理她,转身走向摇篮里那个睡觉的假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