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雪的父母不允许她再来找我,她只能换了新的号联系我。 她这才把钱收下。 兰清雪和许砚不知何时坐到了一起,又在拌嘴。 创业很困难,我吃了不少苦撞了不少壁。 “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,开玩笑也够了,快把迟屿的东西还回去吧。” 他们总是会指着我鼻子骂: 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: 我也惊讶地看向兰清雪和许砚。 兰清雪一顿: “我回家了。” “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,你是多么的忘恩负义,就是个白眼狼。” 我甚至能从许砚眼里看出他对兰清雪的羞涩。 而今天,就是志愿填报截止的日子。 “你现在在哪,我有惊喜要给你。” 然而结果都一样,她找不到我。 “你一直用你弟弟留下来的旧手机,一点也不方便,我就给你买了这个,想着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,当做礼物送给你。” 我全都拒绝了,分手的态度坚决。 这天下课后,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兼职。 我看着手里的鸡翘,突然乏味。 “不就是当初把你留在农村几年吗?你至于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们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。” 兰清雪脸色难看地催促许砚。 不等我开口,妈妈就从身后重重打了下我的后脑勺。 “虽然都没猜对迟屿发现志愿被改的日期,但我猜得最近。” 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省心的,摊上你,清雪和阿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 不巧的是,我们的旅游目的地都是三亚。 兰清雪也会永远护着我,把我放在第一位。 她一直给我发消息,起初以为我是在跟她闹脾气还在责备,后来可能是从我爸妈那里知道了什么,发的消息开始转变为担心、焦急。 她明知道我因为那件事对黑夜有了阴影,还是为了哄许砚开心,用我来打赌。 对于她的消息我一句没回应,平静地把她送进了黑名单里。 检查确认没有任何丢失的东西后,我独自离开了三亚。 兰清雪见我这么认真,不像是演戏,有些慌了: 焦急地问我: “迟屿才不是拖油瓶,他只是好奇心重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。” 好在结果是好的,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,年收入翻了几倍。 第二天,兰清雪和许砚敲响了我家的门。 “当时让你把志愿改回来你为什么不改,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 许砚似乎刚睡醒,迷迷糊糊道: 他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,一直想方设法地联系我想道歉。 弟弟这两个字已经贯穿了我的所有生活。 想找机会跟他聊聊,可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我,让我无从下手。 “清雪?” 兰清雪眼神满是失落,没有再说话。 他跟我一样,是从农村搬进城里的,性格很内向,但学习很好。 他们原本不想管我的,可弟弟在我八岁那年溺水去世了。 “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,知道清雪有多担心吗?她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 兰清雪和许砚都表现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,不知疲倦地帮我找。 走路也是,总会比别人慢半拍。 我信了,从没怨过他们。 说到最后,妈妈也不忘指责我。 “沈迟屿你怎么这么任性,自己回家躺着了,让我们在外面喂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