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灯照旧梦,她辞高堂月

寒灯照旧梦,她辞高堂月

主角:沈知沅萧珩翊
评分:9
分类:短篇
状态:连载中
更新时间:2026-07-08

精彩节选


他大约没想到我会说出“和离”两个字。 桌上,所有能带走的东西,已经理成了厚厚一叠清单。 他看得出哪一种是哪一种。 只要沈知沅在,她永远是第二位的。 “那对东海珠……在温氏那里。” 我在这个府里管了六年的账。 “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,侯爷。” “夫人叫了一辆骡车,跟车夫说去南渡口。” 布包里不是银票,也不是珠宝。 萧晏那时的眼神暗了一下,很快又低下头,规规矩矩地应了声“是”。 是他六年里极少在她脸上见到的表情。 这个时辰,他从来不来我这边。 封面写着:永安元年七至十二月。 席位安排,是因为宗亲来了要有主次。 米多少钱、盐多少钱、药多少钱、给萧晏做新衣裳的布多少钱。 第十三日,萧珩翊到了柳坞村。 “我已经去京兆府立了档。” 他看见萧珩翊,脚步停住。 萧珩翊十七岁娶我时,侯府外头光鲜,内里亏空三万两。 他转身走回屋里,在桌案上翻找。 瓦片从南市赵家窑赊的,下月结清。 十七岁那年,这只手替我刻过一枚印信。 “然后他转过头跟我说,他不喜欢骑马,要回家。” 沈孟槐给他做了一把小木剑,他举着满院子挥。 沈晏跟着村里的孩子去河边玩,晒黑了许多,胳膊上常有蚊虫咬出的包。 他叫了她的全名。 “他不是要一匹马,不是要一场骑射礼,他要的是他爹爹牵一次他的手。” 萧珩翊接了话。 “他跟我说是在削筷子。” 孟大夫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 确认字句没有遗漏,我打开妆奁,拿出那枚一直压在最底层的青玉私印。 温氏过门那天,萧珩翊给她的聘金,是我嫁妆里的一对东海珠。 闹。他用了闹。 走过长廊,穿过月洞门,一直走回自己的院子。 屋里静了一会儿。 他还说:“阿沅若在京中住得不顺心,回来便是。舅舅养得起你。” 我用力抽出手腕。 我在清单上把缺失的项目逐一标注清楚,不多要,不少算。 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说了一句话。 “侯爷,那时候温夫人管着内院的份例,老奴去问过一次,温夫人说库里的炭不够,已经加紧采买了。老奴也去库里看过,确实存量不多。” 大后天该给喜鹊和银红把月钱结了。 他记得这件事。 她往河那边指了指,“沿河走,过了石桥往左拐,有一扇漆黑的木门的就是。” 不是侯府的,是这座院子的。 不是给他的。 萧晏把被子拉到鼻子底下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 但温学士请诰命的路断了。 “珩弟在外交际多了,给他多留些零花,别让他在同僚面前寒酸。” 他从温氏那边回来,路过我院门口,脚步停了一下。 我的孩子比温氏的儿子大三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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