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他的面,点燃。 蒋晋周顺势开口,看向沈述安,弯了弯唇,“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让部门主管程总证明一下述安的身份,也好让大家信服啊。” 工作人员面色一阵发青。 整整48个小时。 “我要是不肯呢?” “我知道我当年确实对不起你。” 林知夏眉头皱了起来。 蒋晋周趁着林知夏出去打电话,故意刁难他,还把咖啡倒在自己的裤子上,说是他泼的,让他下跪道歉。 那年夏天,家里遭变故后,为了筹齐出国的生活费,沈述安到餐厅做了服务员。 “我亲眼看到,是沈述安拿出了小抄作弊。” 有人立刻为蒋晋周打抱不平,立马就有人附和起来。 工作人员看不下去,“这位可是你们今天的面试官!你们态度这么恶劣,敢顶撞面试官,是要被取消面试资格的!......” 沈述安反驳,“餐厅有监控,可以去查......” 话音落下,公司的总经理李芳立马赶了过来,点头哈腰: “哎哟喂,这不是我们学校臭名远扬的作弊怪吗?这家公司可是在港市赫赫有名的,你怎么还厚着脸皮过来面试了?” “我看谁敢动。” “是跟述安一起的那个人,他跑到面试室里,不知道跟那几个面试官说了什么,我们的面试资格就真的被取消了......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当车子距离警局没多远时,身后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远光灯。 他们每说一句话,蒋晋周的背脊就挺直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又装模作样地开口: 他看着她,拿走了他好不容易搜集的证据。 蒋晋周又趁机笑着开口,“不如现在就给程总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吧?” 那破碎又倔强的样子,在这五年里,始终会萦绕在她脑海里,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。 “不劳林总费心。” “可惜啊,人家知夏和蒋晋周感情正浓呢,理科状元和理科状元,那才叫天造地设的一对,他一个作弊怪,连人家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 “晋周和我们的面试资格真的都被取消了!” “哟,沈述安,没想到你还找人来给你演戏了。” “所以,你就费尽心思撺掇林知夏,用这种卑鄙的手段,把作弊的帽子扣在我头上,是吗?” 一辆白色轿车死死咬住他的车尾。 “把他们清出去。” 凭什么,他明明是冤枉的,却不能自证清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