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这桩婚事不是她的。 他偏偏事事跟她反着来。 他带着夏云舒招摇过市,把她这个未婚妻的脸踩进泥里。 第二口,脸颊上起了细密的疹子。 “放心吧,祁野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我很快……就不会烦你了。” 仿佛他们只是空气。 温疏月拿起手机,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。 “温小姐……” 第五章 “温疏月,你什么意思?!”他大步逼近,眼底满是审视,“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?我跟云舒上新闻你不管,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,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?”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他冷笑一声:“是,你这几天确实没管我。可你敢说你不是在憋着更大的招?温疏月,我太了解你了,你得不到的东西,你也见不得别人得到!” 她并不意外,一眼都没多停留,直接关掉了电视,回房睡觉。 祁野冷笑一声,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:“是吗?如果我以死相逼呢?” 她偏头看了看床边,没有人。 温疏月愣了一下,撑着手坐起身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 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,硬逼着祁野和她一起住的。 但现在,她不能弄砸。 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练琴,几点读书,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该弯多少度,都是被安排好的,她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,漂亮,完美,却没有灵魂。 她沉默了很久,只问了一句:“那和祁家的婚约呢?” 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!”祁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,“之前你砸我的车,逼我回家,这些我都忍了!可我说过多少次,云舒是我的底线!你不准动她!你知不知道,我但凡晚来一点,她就出事了!” 他心头一紧,刚要过去,夏云舒却忽然脚下一崴,整个人摔进他怀里。 直到祁野出现。 温疏月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很平静:“所以呢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他转向温疏月,下巴微抬,命令道:“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?正好。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。云舒这几天要留下来,我养伤的这段时间,必须每天看到她。” 我没做过。”她大脑一片空白,试图解释,“祁野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……” “这件事跟我无关。”她把手机放在一边,声音很疲惫,“我没做过。” 她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,嘴唇肿得发紫,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我……吃完了。可以……给我了吗?” “云舒对我有多重要,你不知道吗?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就让你百倍偿还!” 真千金……马上要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