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那如果穆星遥知道这一切呢?”李宇一字一句地问,“她还会愿意嫁给你,成为你的搭档吗?” 她再次醒来时。 一遍遍地说: 厉霆深是所有飞行员的信仰。 就在她准备启动最危险的盲降程序时,频道里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声音。 “燃油不足,我无法抵达第五跑道。”她陈述事实。 巨大的爆炸声中,穆星遥被气浪掀翻在地。 厉霆深的声音冷硬,“这是命令。” “当时情况紧急,如果你伤了柠柠,那就是故意伤害罪,要上军事法庭的。” 穆星遥低头,突然想起,自己的生理期,好像推迟了一个多月。 因为耳机里传来的,根本不是塔台调度员的声音。 十六岁单枪匹马解救人质,二十五岁执掌北部飞行基地,上万次指挥零失误。 她就带着信物偷偷跑出病房,却只遥遥看见厉霆深将一个女孩抱进怀中。 办公室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,是厉霆深和他的副手李宇。 生理期紊乱她以为是压力太大,偶尔的恶心她以为是胃病。 “性别不影响飞行技术。”穆星遥公事公办地检查战机状况,“请登机,我们三分钟后起飞。” “柠柠只是一时糊涂。”厉霆深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知道我要和星遥结婚了,一时接受不了。所以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,毁掉柠柠的一生。” 这一年她被禁飞,被边缘化,每天忙着查证据,忙着在厉霆深面前维持最后的尊严。 厉霆深的语气公事公办: “我爱你,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乎的女人。” 那是她噩梦的终结,却也是她痴迷的开始。 她心中唯一的信仰,刻入骨髓的忠诚,以为终于要实现的梦想...... 穆星遥冲过去推开玻璃门。 落在储物柜上,那里本该放着四个骨灰罐,现在空了。 正站在她守护了五年的战机旁,手里攥着一个引爆器。 他抱着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。 三年前因为在疗养院而躲过被绑匪报复。 第一次,厉霆深亲自下令,要她从境外运回绝密制剂。 “这次王牌飞行员的荣誉,你要给许柠柠?一个战机都没上过的人?”李宇的声音压着怒火,“穆星遥那三次任务是怎么回事,你真当我不知道?” 李宇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