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,明舒在安慰我。 回到家,靳屿洲后脚就跟上来了,身边还带着哭哭啼啼的温梨。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有些疲倦地说,“我鸡蛋过敏。” “你知道楼下那个叫温梨的小姑娘是谁吗?” 良久,才低头将手机重新拿了出来。 怎么都没想到,刚刚醒来就在说胡话的男人竟然会自残! 温梨吸了吸鼻子,“阿洲,你究竟怎么了?” “我和明舒都结婚十年了!你不也很喜欢这个孙媳妇儿吗?” 靳老爷子开怀大笑。 我们也不会有以后了。 总归。 我点点头,有些解脱。 靳屿洲呼吸发沉,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慌乱和荒谬不断刺激着他的理智。 这次,她毫不犹豫嗯了声,“我知道,放心。” “我求求你!” 靳屿洲近乎五雷轰顶,他只觉得荒谬。 “告诉爷爷我们要离婚的事实,也不可能有孩子。”我面无表情说。 她在那边眼泪直流。 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 我拧眉。 “你是不是告诉了爷爷我和温梨的事情!” “你何必这么逼她?” “舒舒,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谢谢?” 她呼吸都停了。 这时,靳老爷子狠狠拍了他一下。 “阿洲!” 兀的,靳屿洲开口了。 “可是他现在不在我身边,他去了滇南,去求那位隐士神医帮我治病了。” “他怎么能这么对你......” 难过和震惊从眼睛里疯狂涌出,嘴里还不停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