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甜吓得尖叫起来:“屿琛,你怎么能打姜小姐!她说的没错......我确实还不起这个钱......可是我会......” 她随手点开,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,她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。 姜晚靠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。 他倒是坦荡,坦荡得让她觉得,自己像个笑话。 他在门外冷笑,“你不是换了棠甜的药吗?那我也让你尝尝她的痛苦。” 一面舍不得她的财富和嫁妆撑起的裴家江山,一面又放不下心底的白月光,恨不得两头都占着。 他显然没料到姜晚会说出“离婚”这两个字。 对方先是一愣,随即传来一声嬉笑:“怎么了?自己选的男人,这么快就不喜欢了?” 只因为,在一次商业晚宴上,她对裴屿琛一见钟情。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刀尖上行走。 “放我出去!裴屿琛!你放我出去!” 白色的纱幔在风中轻轻飘动,地上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。 他顿了顿,像是想到什么:“甜甜要住进来,你去收拾一下,搬到客房去吧。” 姜晚瞳孔骤缩,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:“你干什么!那是我的——” 裴屿琛动作很快。 没有人应她。 她上下打量了棠甜一眼——碎花裙上还沾着泥点子,手上满是劳作留下的粗糙痕迹。 当年裴家濒临破产边缘,她顶住所有压力也要嫁给裴屿琛。 他松开手,姜晚软倒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 却在公司楼下,撞见裴屿琛的座驾从她面前疾驰而过。 姜晚怔了一瞬,随即笑了。 裴屿琛惊慌不已,一把将她抱起,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。 她可以接受一段失败的爱情,但是她带来的东西,她要原原本本的带走。 裴屿琛刚准备开口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 这样一个爱他到骨子里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离开他? 第二天清晨,姜晚将一份文件递到了裴屿琛面前。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,拿起笔,毫不犹豫地在空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她算什么? 外面的佣人,听见了里面的动静,却没有人敢动一步。 嘴角浮起一抹刻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