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帮你报名,帮你打印准考证,从头到尾尽心尽力,你进不去考场,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?” “就是那个什么作弊的状元的妈,真的假的谁知道呢,反正网上都说她女儿去年是抄的。”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,有人拦住了那只手。 “欺负新来的女生,挺有本事。” 黑暗笼罩了她的意识。 她抬起头,逆着夕阳看见了顾砚辞。 “那花圈送得也太缺德了。” 傅锦心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顾砚辞。 她抱着胳膊,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马桶上。 林知意在旁边适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傅锦心,砚辞为了你复读的事操了多少心,我们这些朋友都看在眼里的。你自己害怕考不好,临阵退缩了,怎么能反过来污蔑他?” 傅妈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一起搁在了茶几上。 傅妈看着自己的女儿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很多话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 傅锦心站在门外,手从门把上慢慢滑落。 班级群、朋友圈、社交平台,铺天盖地的消息涌进来,红色的未读数字跳得飞快。 可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演那个温柔体贴的准男友。 机票的钱已经攒够了,签证也批下来了。 她还没有准备好让妈妈知道真相,至少不是现在,不是当着这两个人的面。 林知意靠在卡座的软椅上,双手抱在胸前,“你别怪我多想啊,哪儿不能打工,偏偏跑到砚辞家开的店来,你是还没死心吧?” 可她咬着牙哪个学校都没去,当着妈妈的面,把招生办的电话全拒了,说要去复读。 傅锦心把脸埋进妈妈的手掌里,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。 可她被折腾了那么久,手臂上没有力气。 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 忍过去就没事了。 傅锦心不想再搭理他,只是淡淡说不用了,下午还有考试,便按掉了电话。 “同学,你这准考证是假的。” 第二天早上,傅锦心去办出院手续。 回到家,门还没开,排骨汤的味道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 她想冲进去质问他,问问顾砚辞,你到底有没有心。 她要是早知道这是顾砚辞家开的店,打死她都不会来上班。 “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招。”顾砚辞终于开口了,带着点慵懒的笑意,“她去年为了跟我在一起,跟我填的一样的志愿,但我最后几分钟把第一志愿改成了A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