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躺在医院了。 婚前宋沁宁家里要五十万彩礼,任景槐没日没夜工作,把钱攒了出来,婚礼前半年,宋家又把彩礼钱加到了八十万,否则就免谈。 “你不想跟我过就离婚,没人拦你。但你们两个背着我偷人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来当笑话讲,宋沁宁,你当我是什么可以随意作践的东西吗?你有把我当人吗!” “我没有和你闹脾气,晚点我拟好协议......” 每次来他都说过,但宋母次次给他准备的都是红茶。 任景槐垂下眼,遮住了所有情绪,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: 她拿起玄关的车钥匙,门开了又关,人就走了。 谢晟安顺势将酒杯凑上去,白酒灌了进去。 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你是他妻子吧?怎么能这么不上心!他......” 回到家,他发现客厅的灯罕见地亮着。 宋母笑着摆了摆手:“什么都不用带,人来就行。你不是爱喝我这儿的绿茶吗?我让王妈给你泡上。” 谢晟安还在说,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: 任景槐仔细看过一遍后将电子版发到了宋沁宁的号上。 宋沁宁还是只回复了一个【嗯。】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 宋沁宁的脸彻底阴沉下来,转过身盯着任景槐,目光像淬了毒。 他扯了下嘴角,把签好的文件发给了律师。 任景槐只感觉指尖发凉。 谢晟安站在旁边,扯了扯被弄皱的袖口,皱着眉退了一步。 推开门,宋沁宁坐在沙发上翻着工作文件,小香风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,像是刚回来没多久。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。 他猜的没错,就算谢晟安嘴上劝他不要离婚,但实际行动却很真诚。 谢晟安站起来,这才像是注意到任景槐似的,“槐哥?你也在啊。” 摁住他的人这才松开了他。 宋沁宁的语气随意,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 反正也要离婚了。 “任景槐。”宋沁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道歉是你这样道的吗?” 宋母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 任景槐没惯着他:“你是故意想让我下不来台?” 手术室外,医生劝任景槐:“你这胃病已经很严重了,手术有一定风险,需不需要和家属再沟通一下?”